“希爾德加德?”
耳邊傳來的白女皇的催促,黑女皇深吸一口氣,重新提振精神。
“來了,開始吧。”
嘯!!!
又是一道伴隨著七彩流光的城防法術,白女皇還特意通知了城外徘徊的艦隊,讓其隨著法術一同發起進攻。
這種命令確實給薩卡茲造成了不少麻煩,杜卡雷不得不帶著自己的族人起身迎戰,因為食腐者騰不出手,還是變形者釋放出了叢集,為血魔們提供了掩護。
“弗萊蒙特,別摸魚了。”
雖然弗萊蒙特也一直在使用空間法術,將戰場上有受傷或者死亡傾向的薩卡茲拉回後方搶救,但對於一位王庭之主而言,這種操作和摸魚沒什麼區別。
“我沒摸魚!只是巫王在崔林特爾梅佈置了太多連線和支撐荒域的手段,我怕在沒摸清具體情況前胡亂出手,提前將支撐荒域的空間法術弄塌了!”
要是旁人這樣說,作為暴躁老頭的弗萊蒙特一定吹鬍子瞪眼的瞪回去,奈何說這句話的是王庭之中活了最久的變形者,擺不出什麼架勢的他只能略有氣急的解釋著具體情況。
解釋歸解釋,但活還是要乾的。
只憑借血魔王庭和變形者很難快速突破戰艦群形成的交叉火力網,於是大致摸清巫王在崔林特爾梅所留術式的弗萊蒙特猛地發力,將一支處於待命狀態的王庭軍就直接被傳送出了陣地,直接以杜卡雷為座標,砸到了萊塔尼亞高速戰艦的甲板上。
“衝!!!”
早就手癢難耐的砍刀哥們一擁而上,甚至無需更多言語,久經戰陣默契十足的他們立刻將威脅最大的萊塔尼亞術士軍團衝成了一團亂麻。
沒有聯合施法,單一術士的法術對於全副武裝,身上還殘留有巫術儀式加持的薩卡茲戰士基本沒有威脅。
只要不是英雄級的存在施法,薩卡茲戰士們都可以憑藉護甲優勢,硬頂著對方術士的火球和能量射線,衝上去將其一刀放倒。
伴隨著薩卡茲戰士們殺入高速戰艦內部,靈活機動的戰艦群自然出現了各種問題,而抓住機會的血魔一擁而上,徹底將這支戰艦群拖入了近身戰中。
“...戰艦群被拖住了...”
雖然這次有戰艦協同,讓雙子女皇的城防法術有了效果,但比起斬獲,戰艦群被拖入同薩卡茲的近身絞肉無疑是個壞透了且虧大了的訊息。
“希爾德加德,我們二重奏。”
萊塔尼亞的軍隊更多,戰艦更多,但面對強大且堅韌的薩卡茲,她們迫切需要一次強而有力的攻擊開啟局面,白女皇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了雙人合力的二重奏上。
“...好...”
體力消耗很大的黑女皇已經沒有精力再多說什麼了,她只能儘量在施法的空隙裡恢復體力,來確保後續施法的成功。
所有人都聽到了激盪在崔林特爾梅城中的雙重旋律,這份雙子女皇獨有的力量正在經由城內的法術陣地快速放大,化作了一團難以想象的風暴。
“嘔吼,看來有人玩脫了。”
雙子女皇的施法威力如何司夜先暫且不做評價,因為在風暴前兆捲起的風中,司夜聞到了一股夾雜生石灰味的小餅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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