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恐虐如果現在衝上去戰鬥,就相當於要同時打帝皇、司夜和世界之喰煞三個,血之主是喜歡戰鬥爽,但這不代表祂喜歡捱揍,而且稍微冷靜想想,祂已經察覺到了一抹不太妙的感覺。
正常來說,邪神們的偉大遊戲只會存在輸家和贏家,而不會出現死者,畢竟剝離那些繁雜的權柄,四位至高天之主的本質就是一束亞空間永不停息的激流,是根植在亞空間底部的概念,概念又該如何被殺死呢?
答曰:殺不死,但是可以被替換。
如果恐虐是獨一無二發存在,那麼祂自然高枕無憂,但現在,與祂相似之物就飄蕩在那裡,一種邪神們本不該有的,生命遭受威脅時的急迫感襲上恐虐心頭,讓祂被迫陷入了舉棋不定的僵局之中。
“嘻哈哈哈”
“有點臭...真臭...唉,為什麼我的這個是這樣啊。”
燈下黑的前提是無人注意,在恐虐從祂的領域中抓出世界之喰煞以後,感覺不太妙的納垢和色孽也開始了自查,然後祂們很快就發現,祂們的領域內也有個類似的鬼玩意在偷吃。
被發現了自然要趕緊跑,渴求之器具的歡笑與生命之織縷的抱怨在亞空間中迴盪,而看著縈繞在司夜身邊,力量與祂們近似的三團不可名狀之物,亞空間邪神們的心無比的沉重。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一定是被詛咒者的陰謀!祂...祂為了贏從來都不擇手段!!!”
色孽作為邪神中最年幼的存在,爆發出了最尖銳的嘶嚎,畢竟靈族搞什麼死神歸來就已經夠讓祂心煩的了,現在了還冒出來一個和祂力量性質一樣,存在吞噬祂可能性大鬼玩意,還讓不讓活了。
“...不過被吃掉這種事情...哦...或許,或許...”
只不過色孽的本質註定了祂大頭宣洩完情緒就該小頭宣洩,一想到被物理意義上吞噬的可能性,這鬼玩意又發出了讓恐虐和納垢聽著直皺眉的怪動靜。
“那藍色嘴硬玩意到現在也沒出現,不會是已經被吃了吧。”
出了這麼一茬子事,恐虐已經沒心思去看神聖泰拉上的戰況了,祂皺著眉頭看向至高天中的波光燦燦的水晶迷宮,生怕還未戰便又損失一名。
是的,盟友。
眼下這種生死存亡的危機事態讓恐虐不得不開始考慮四神們真正聯手的可能性,畢竟沒有哪個邪神能真正招架的住圍毆。
“活著呢...在祂那破城堡裡玩命喊和這都是計劃第一部分呢。”
納垢魔軍短暫的衝入了水晶迷宮之中,自然聽到了迴盪其中的。
“...眼下的局勢,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了,沒想到被詛咒者居然當了帶路黨,呸,懦夫!!!”
邪神們無疑是能認知到的概念的,自然清楚司夜和他身邊那三團與祂們力量近似的玩意不可能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再聯想一下帝皇還有基因原體與司夜那含糊不清的合作關係,恐虐自然猜出了眼下這有些邪門的情況出自誰手。
“可惡啊。”
恐虐看著被四個原體圈踢,已經沒法撤回來的安格隆,其怒火將整個領域都化作了火海。
被牛了力量,手頭唯一一個墮落原體搞不好還要被搶走,賠了夫人又折兵祂卻還什麼都做不了,簡直比苦主還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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