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頡姐,你們怎麼一起出現。”
年看著同時出現的頡和司夜,露出了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而夕則走出了墨跡,直接迎向了兩人。
“我是來處理一些過往留下的問題的。”
頡溫柔的替夕抹去臉蛋上因為大規模潑墨淋漓而沾染的墨跡,語氣不急不緩。
“倒是你們,怎麼都跑來司歲臺了?”
“大概是為了替我辦事吧。”
司夜向佩佩等人招了招手。
“怎麼樣,大炎的文化和歷史有意思嗎?”
“唔...很有意思,就是鬧了個烏龍,有些尷尬。”
雖然不能說是無用功,但沒什麼比研究半天碑文,結果碑文所描述的正主就在身旁更尷尬了。
“哈哈,和凱爾希一樣,歲獸以及歲片也算是炎國的活歷史...”
看了一眼緹緹手中筆記上抄寫的碑文,司夜便立刻明白她們整了個什麼烏龍事件,不由咧嘴一笑。
“雖然我不在乎年齡這種東西,但司夜你這種描述方式還是有些奇怪,快收回去。”
不老不死的歲片可以不在意年齡的變動,但也不能接受司夜這種介紹方式,年直接一個前撲勒住了司夜的脖子,用一種好像在撒嬌一樣的語氣讓他收回這奇奇怪怪的描述。
活歷史什麼的,聽起來實在太老了。
“咳咳,總之,這位是頡,也算是半個歷史學家,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向她請教,之後她也會加入泰拉大陸編年史的編撰工作之中。”
雖然編纂文獻歷史越多,頡字字成讖的權柄便會越強大,但司夜顯然不在乎這個,畢竟再強還能強的過時之蟲不成。
所以司夜可以放心的讓頡也加入到未來泰拉大陸編年史和統合議會大事件的編纂之中,安心的透過這種方式刷好感度。
“誒?編撰這片大地的歷史麼...”
若是其他事,已經接任了尚書僕射一職有些忙碌的頡難免不會推脫或者思慮一番,但編撰歷史文獻這種事顯然正中這位曾經在球區,以至於頡甚至覺得產生任何一絲猶豫都是對於這份工作的不尊重。
“...看來閒暇之時,我還需要學習一下大陸其他國家的語言了。”
開玩笑,作為能字字成讖,做到事實意義上弄假成真的巨獸,頡若是想要變成全才,其效率不會比通曉演化的大哥朔要慢,學些東西更不過是舉手之勞。
“頡姐來司歲臺是要了結過往的恩怨麼。”
夕難得活躍了一次,一副頡說要打誰她就打誰的表情。
“需要我們幫忙麼?”
“...總感覺這種臺詞不該由夕你來說才對...”
面對夕的主動請纓,頡愣了一下,隨後溫柔的搖頭笑了笑。
“...不過還是不用了,我想應該到不了需要動手的地步,你說對吧,椿...”
。頡著看神眼的雜複種一用,那在站正的圭玉持手,翹翻髮頭,袍紫著,道通的面側堂正向看目的人眾
”...僕書尚過見...下陛過見,椿正監臺歲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