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司歲臺監正,頡的,巨獸的精靈附屬(精靈是巨獸力量和人類模因的混合產物,類似於巨獸的眷屬)。
千年前,因為試圖調和巨獸和人類的爭端,但卻落了個兩頭不是人,衍獸精靈被評價為反覆無常,包藏禍心,其名聲風評在炎國境內一直很差。
直到一百二十年前,椿才得以在頡的幫助下理正了衍獸精靈的歷史,為衍獸精靈洗去汙名,兩人也順勢成為了至交好友。
只不過好景不長,隨著頡的力量開始不受控制的膨脹,成為司歲臺的心腹大患,再加上當時都真龍好大喜功,逼迫二哥望快速解決歲患,作為秉燭人的椿立刻陷入了大義和私情的糾結之中。
最終當頡察覺到二哥望進入歲陵必死無疑,猶豫該如何做出抉擇時,椿以違心之言推了頡一把,使其做出決定,替代望身死在了歲陵之中。
而因為殺死頡的功勞,椿以衍獸精靈的身份成功爬上了司歲臺監正這種高職,但她依舊對於害死友人懊悔不已,所以當得知歲患被真龍除去,頡得以重生歸來,她曾想過去友人面前懺悔道歉,卻又因為勇氣不足,只能窩在司歲臺內,等待著屬於她的審判降臨。
“...”
當椿看到頡出現在司歲臺內時,她反而感覺到了一些平靜。
在她心裡,她終究是用違心之言哄騙了友人前去赴死,並因此獲利,也算真應了外人評價衍獸精靈那句反覆無常,包藏禍心,所以哪怕頡此刻出現是為了殺她報仇,她也相當的坦然,認為自己不過是罪有應得。
“椿...”
頡走到了椿的面前,恬靜淡然的面容看不出情緒的起伏,金色的眸子映出一片凌亂細碎的反光,像是一顆熊熊燃燒的太陽。
“...你騙了我...”
“...是的...我騙了你,這一切都是我為了讓自己得到功績所作欺詐,看到了嗎,頡,我現在是司歲臺的監正...”
椿的眸子黯淡無光,但語氣卻有一種故意呈現出來的戲謔。
“...咱倆的友誼也不過是我作為秉燭人為了更好監視你而製造的假象,一切,一切都是虛假的...不過說這些也沒用了,現如今你得勢了,來吧,報復回來吧!!!我騙了你!!”
椿越說越激動,言辭也愈發激烈,與其說是在解釋,倒不如說是她無法原諒自己,所以在用言語刺激頡,好求個解脫,得個心安。
“...”
頡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指尖玄黃色的光暈流轉,還在不斷加強的字字成讖抹去一隻存在感並不強的精靈不過舉手之勞,而椿也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屬於自己的解脫。
“...說真的,對於椿你的欺騙,我其實沒有那麼惱火,畢竟當時那個情況,我死反而是對所有人來說最好的選擇...”
百年前,頡的字字成讖當時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膨脹,炎國會為此感到恐慌,並加以針對也在情理之中。
而溫婉的頡也不會坐視二哥望死在歲陵之中,所以當時頡向椿詢問長生種送別親人的情感是否痛苦,其實完全是在給其他歲片問,無論椿如何回答,其實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只不過...被友人欺騙終究是一種爛透了的感受,所以頡在見到椿以後,還是難免有些怨氣。
但頡終究不打算做些什麼,畢竟洞悉人心並不算是什麼太過高深的能力,看著壓抑情感想要求個解脫的椿,她只感覺一陣悵然。
“...就這樣吧,我現在只想再問一句,歲患已除,沒了大義在前,單論私情,椿你是否為我難過過呢?”
“...唔...唔...頡...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動手。
為什麼不發火。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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