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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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要起身。
“嘶……”
剛一動彈,渾身的骨頭就像是散了架似的,痠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提醒著我昨晚的荒唐。
這哪裡是給他長個記性?
分明是我自己被吃幹抹淨,長了個深刻的記性!
我咬著牙,在心裡把蘇棲野罵了一百遍。
身側傳來一聲輕笑,我轉過頭,只見蘇棲野正側臥在旁邊,單手支頤,好整以暇的睨著我,那雙狐狸眼微微上挑,眉宇間盡是慵懶與饜足。
紅色長衫被他鬆鬆垮垮穿在身上,領口大開,露出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膚,上面還隱約可見幾道紅痕。
那是……我昨晚抓的?
老臉一紅,我趕緊移開視線。
“早啊。”他湊過來,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在我唇角啄了一下。
我想起昨晚他一邊哄著我換姿勢,一邊在我耳邊不停的叫“師父”。
我越是不讓他叫,他叫得越歡。
那種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早個屁,這都幾點了!”
“我等了你好久,見你睡得那麼香,又不捨得打擾你。”蘇棲野修長的手指纏繞著我的髮絲,一臉無辜,彷彿昨晚那個不知疲倦的人不是他一樣。
“既然醒了,那我們繼續吧……”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眼神逐漸變得深暗。
我一把拍開他不規矩的手,抓緊了被子往後縮,“繼什麼續,你不要命我還要呢!你一次好幾個小時,我今天不用幹別的了!”
蘇棲野撇了撇嘴,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你還想幹什麼?”
“我要去醫院看容祈。”我推開他,穿衣下床。
蘇棲野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凝,他雖然心裡不滿,但也知道容祈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如果不去看看他,我心裡過意不去,只好鬆開了放在我腰間的手。
簡單洗漱了一番,我便匆匆趕往了醫院。
離得老遠我就看到了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的兩個人,凌雲志正在拐角抽菸,眉頭緊鎖。
而司馬惜言則雙手插兜,跟他說著什麼。
看到我走過來,凌雲志掐滅了手裡的煙,“大侄女,你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很是疲憊,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看著緊閉的病房門,緊張問道,“容祈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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