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毛骨悚然,“蘇棲野,咱們還要往裡走嗎?”
蘇棲野語氣裡透著傲慢和戲謔,“墓主人都開門迎客了,我們豈有不進之理?再說,你回頭看看,我們現在還有退路嗎?”
我下意識回頭,後方竟變為一片堅實平整的石壁,我們來時的那條狹長墓道卻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我驚道。
蘇棲野慢悠悠地開口,“這墓應該被高人下過陣法,墓道是可以變化的,我們現在只能往前,否則一定會被困在迷魂陣裡。”
不能退,那就只能進。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邁進了那扇洞開的石門。
門後的空間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像是一座地下宮殿。
石室正中央,赫然停放著一具巨大的棺槨。
那棺槨通體漆黑,不知是何種木料所制,表面泛著一層幽冷的光澤,四面雕刻著從未見過的符文。
我走近些,藉著夜明珠的光芒細細打量。
墓身雕刻的花紋並非中原墓葬常見的龍鳳麒麟之類的祥瑞圖騰,而是我從未見過的怪鳥。
它們有九個腦袋,很像我前世記憶裡殺死的鬼車。
我蹙眉分析道,“這墓主人肯定不是中原人,這些圖騰倒像是與古時候西南邊陲的少數部族有關。”
就在我凝神打量那棺槨上的詭異鳥類圖騰之時,眼前景象忽然變得扭曲。
周遭的環境都模糊起來,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
我看到一個穿著獨龍族服飾的女子緩緩朝著棺槨走去。
當我看清她的臉,心臟險些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那個女人……竟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你什麼時候來過這裡?”蘇棲野驚訝道。
我看著眼前那個幾乎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人,無措道,“我不知道!”
只見她來到棺槨前,整個棺材竟然劇烈晃動起來。
“咚咚——”
從棺槨內傳來沉悶的撞擊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彷彿有什麼東西急欲破棺而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女人卻用匕首劃開自己的手掌,鮮血滴到劇烈震顫的棺槨蓋上。
當她的血液滲進木料那一刻,狂躁不安的棺槨晃動幅度變小了。
一切恢復平靜,像是她用自己的血安撫棺材裡的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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