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九菊一派傾巢而出,妄圖斬斷華夏所有龍脈。
你母親為了守護崑崙,與九菊的祖師爺同歸於盡。
但她神格未泯,墜入輪迴井,轉世到了雲南邊境的獨龍江。”
凌雲志攤了攤手,“後來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你母親墜入江中,來到了江底古墓,卻找回了前世的回憶。
然後一路向西,來到了這座碧羅雪山。
恰好那時九菊一派的四個小輩也摸到了這裡,想要毀掉這座雪山下的龍穴。”
凌雲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可惜,他們運氣不好,被我發現了。我跟你母親一合計,決定演一場戲,製造了一場雪崩,將那四個小輩埋葬在了這雪山下面。
你母親請我為她算一卦,我算出她將會與長白秋氏的現任守陵人秋天結為夫妻,然後生下你,便讓她北上去長白。”
秋天是我爸爸的名字,原來我父母的婚姻居然是凌雲志撮合的!
凌雲志朝我擠了擠眼,“我說你滿月的時候我抱過你,你還不信!”
聽到關於我父母的事情,我忍不住追問道,“後來呢?”
“我來到長白山的時候,你母親已經不在了,老秋也不肯說她去了哪裡。自碧羅雪山一別,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母親了。”
凌雲志見我情緒失落,安慰道,“你也別怪老秋另娶,生下了你妹妹。當時我算出你活不過二十四歲,除非逆天改命。
他雖是秋氏後裔,卻是血脈最為淡薄的偏支,他連招魂幡都使喚不動,為了救你,只能將你和秋暮蓉的命格調換。
他自知對不起秋暮蓉,也對不起張亞娟,便只能偏心她們娘倆,假裝不在乎你。
可在他的心裡,最愛的永遠只有你和你母親。”
我雙手在袖子裡緊握,心難受得像堵了一團棉花,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淚水從眼尾砸落下來,像破防了似的,“他什麼都沒有對我說,讓我矇在鼓裡整整二十年,也受了二十年的委屈和怨氣!
要不是這次被騙去緬北遇上了宋鶴眠和容祈,我至今還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就只能守著我媽的空棺材,天天跟她訴苦,都不知道她老人家究竟是死是活,有他們這樣當父母的嗎!”
蘇棲野過來,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哄道,“別哭啦,臉都被風吹紅了,會裂口子的,你想變成醜八怪嗎?”
我把眼淚和鼻涕全蹭到他衣服上,他滿臉嫌棄,但怕我哭得更厲害,還是忍了。
調整了下情緒,我轉向凌雲志,“那你這次來碧羅雪山,也是因為九菊的人?”
凌雲志無奈道,“749局對九菊一派的動向一直都盯得很緊,我們發現有兩個晚輩鬼鬼祟祟地進入了國境線,老大便派我過來看看。
不得不說,九菊的小輩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我從遼東一路跟他們到了雲南,橫跨了大半個中國,他們居然壓根就沒發現我!
而且那倆小子花錢大手大腳的,看見什麼都覺得是寶貝,恨不得把石頭都搬回倭國去!”
他一拍大腿,得意洋洋道,“我尋思著,這錢不賺白不賺啊!索性我就把那些收來的小玩意兒開了個高價,全都賣給他們了!
”!騙好還多錢傻人們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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