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凌雲志渡給我法力,身體倒沒有了上次那種被掏空的感覺。
但每一次動催用萬古愁都是在消耗我本就不多的陽壽,這種透支生命的感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受。
凌雲志從他那破舊的衝鋒衣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兩張被壓得皺皺巴巴的衛生紙,遞到我面前。
“喏,趕緊擦擦吧,都成小花貓了。”
我接過那兩團衛生紙,胡亂塞住鼻子,甕聲甕氣地道了聲謝。
“跟我客氣啥。”凌雲志爽快說道,“一張一塊錢,概不賒賬。”
“一張紙一塊錢?你怎麼不去搶啊!”我簡直哭笑不得。
凌雲志擺了擺手,“搶劫哪有這個來錢快啊!”
蘇棲野替我擦去鼻間的血,狠狠剜了凌雲志一眼,“下次用我的法力,不許用別人的!”
我看到他琥珀色的眸子裡寫滿了不悅,心想這貨佔有慾還是這麼強,連自己用別人的法力都不行。
凌雲志晃了晃腦袋,“你是妖,她是人,你的法力走得是內丹,她的靈力是血脈傳承,根本就不通用!”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也就是說,我和容祈的法力,反而是相通的?”
凌雲志打了個響指,“正是。”
這時,我感覺到身邊的氣壓驟然降低。
蘇棲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狹長的狐眸裡彷彿捲起了十二級的風暴,“今晚我就把你那個破招魂幡給撕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你消停點吧,那是我家傳的寶貝,你要是真撕了它,我那些太爺爺、祖爺爺們非得從裡面爬出來找我拼命不可!
凌雲志搓了搓胳膊,縮著脖子道,“咱們還是先下山去吧,這冰天雪地的,我這把老骨頭真遭不住。”
這幾天真是把我折騰得夠嗆,只想趕回民宿去吃幾口熱湯熱菜,洗個熱水澡,便拉著蘇棲野往山下走。
凌雲志湊到我身邊,問道,“丫頭,這個九尾天狐真是你家那口子?”
蘇棲野眉尾微微上挑,傲慢至極,“怎麼,你有意見?”
“我就是隨口問問……”凌雲志的求生欲瞬間爆表。
蘇棲野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你敢有!”
凌雲志被他噎得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我說,咱倆好歹都是上古神獸的後代,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有敵意?”
我不解,“等等,你不是人類嗎,怎麼又變上古神獸了?”
凌雲志不以為意道,“我是人啊,但我身體裡流著上古神獸的血。你們應該都聽說過,龍性本淫,與萬妖結合故生九子。
貔貅就是龍子之一,喜吞金銀,有嘴無肛,只進不出。”
“我那老祖宗繼承了它爹的優良傳統,與人族女子結合,誕下血脈,便是我的祖先。”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連衛生紙都要收我一塊錢,原來摳門的毛病是祖傳的呀!”
”!德統傳的族民夏華是,約節儉勤這?門摳麼什!嘛聽難麼這得說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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