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最瞧不得美人落淚,來,我幫你擦擦!”司馬惜言邊說著邊用真絲手帕幫我擦眼角的淚。
一隻骨節分明突然鉗住了他的手腕。
“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
蘇棲野從佛牌裡凝形出現,一身紅衣似火,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自戀狂,我忍你很久了,知不知道!”
司馬惜言吃痛,手腕一轉,輕巧地掙脫了蘇棲野的桎梏。
他收回手,慢條斯理地用那塊絲帕擦著自己的手腕,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你就是她養的那隻寵物?”
蘇棲野不怒反笑,緩緩勾起唇角,那笑容卻比寒冰還要冷上三分,“我是她老公!”
司馬惜言睨著他,桃花眸裡閃過一絲惱火,“九尾妖狐……天生的好皮囊,我就說她偷吃過好的!”
蘇棲野將我拉到他身後,隔絕了司馬惜言的視線,語調是極強的佔有慾,“露水情緣?七爺我都沒捨得碰一下的人,你也想沾,做夢!”
司馬惜言搖了搖扇子,漫不經心道,“隨便開個玩笑,別當真嘛!”
我拉了拉蘇棲野的衣角,“別拌嘴了,正事要緊。”
他線條凌厲的下頜放鬆下來,低聲在我耳邊落了句,“不許看他,看我!”
我沒有理他,對司馬惜言說道,“剛才我媽的日記裡說,只有等到月全食之夜,我們才能從這裡出去,可什麼時候才會月全食呢?”
司馬惜言抬手在空中虛畫了幾下,似乎在掐算著什麼。
片刻後,他淡笑道,“恭喜我們大家,明晚就是月全食之夜!
我們只需要在這鬼地方再待上一天,然後趁洪水來臨之際,龍脈震動,拔除鎮龍釘,就可以美美的回家睡覺了。”
我提醒道,“拔除鎮魂釘,那鎮海村將不復存在,這裡的村民怎麼辦?”
他們既不是活人,可也不是死人,就這麼拋下他們,任其自生自滅,好像有點殘忍。
但如果要趁洪水來臨之際救他們出去,那可是個大工程!
司馬惜言似是也感覺到了頭疼,用扇骨敲了敲腦袋,“這些留給明天再煩惱吧,到時候說不定還有什麼變故等著我們呢!”
我一想也是,又要應對那個導演,又要拔除鎮龍釘,還要抓緊時間逃跑,一個不慎就會永遠葬身撫仙湖底……
我媽真是當神女當慣了,太會使喚人了!
司馬惜言朝我們揮了揮扇子,“明日事來明日愁,秀秀走了,回去吃飯。”
煙秀秀聞言,對我盈盈一笑,跟在司馬惜言身後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對蘇棲野說道,“這個司馬惜言有點像你。”
蘇棲野眯起狐眸,語調不悅,“這孫子哪裡像我了?我長得不比他好看多了!”
我如實道,“像你一樣心大!”
蘇棲野更加不滿,“你罵他就罵他唄,為什麼要帶上我一起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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