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特意命判官,親自去給二位送上了我們新婚的喜酒。’
衛天珏彷彿沒有看到我煞白的臉色,自顧自地說道,‘他們這一世畢竟是我的岳父岳母,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他們。
我已經讓判官為他們各自挑選了頂好的富貴人家,保他們來生衣食無憂,不受半點疾苦。’
他用一種近乎施捨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等待我的感激。
我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只覺得無比噁心,‘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了?’
衛天珏伸手,想要撫摸我的臉頰,壓低嗓音,‘謝倒用不著。晚上你表現好點就行了。’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手還在微微顫抖,掌心火辣辣的疼,‘衛天珏,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年少無知,為了逃婚跑出去喜歡上了你!
但我現在告訴你,我對你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了。’
衛天珏唇角笑容凝固了,輕輕舔了舔被打的嘴角,眼底是毀天滅地的戾氣。
‘自我坐上這酆都大帝的位置以來,幾千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動手打我的人。這次我忍了。但若再有下次……’
他忽然欺身上前,攥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甩在華麗的婚床上。
‘我會用別的方式,好好的折磨你!’
他冰冷的指尖去解我衣襟上的盤扣,我拼命掙扎。
‘你做什麼?放開我!’
衛天珏冷笑,一隻手鉗制住我亂動的雙手,舉過頭頂。
‘你我已是夫妻,又這麼多天沒見,小別勝新婚,你說我要做什麼?’
我絕望地看著頭頂華麗的床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我不願意……衛天珏,你放開我!’
我的哭喊和哀求,換來的卻是他更加粗暴的對待。
他撕開了我的衣衫,聲音冷得像冰,‘我答應你的都已經做到了。可你呢?你沒有資格說不願!’
之後的每個夜晚,他都會來到我的寢殿,那些日子都成了我最痛苦,最漫長的煎熬。”
谷清音的聲音很輕,卻讓我覺得窒息。
我撇了撇嘴,“你倆這可真是做恨啊!”
谷清音聽到這個詞,自嘲地笑了笑,“他將我囚禁在宮殿裡一年又一年,我心裡始終憋著一股執念,怎麼也散不掉。
我連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他們兩位老人家在踏上黃泉路的時候,該有多麼傷心,多麼難過……
後來,我偷偷找機會買通了判官,看過他們真正的生死簿。
我爹孃前世都是大善人,累積了無量功德,這一世本該本應百歲,無疾而終的。
可就因為我的一句戲言,他們卻連半百之年都未到就早早離世!
我恨自己,更恨衛天珏,哪怕我已投胎轉世,仍不能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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