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破柳如絲的任務和“幻夢散”的危險,這是提醒加劃紅線。
最後那句“好自為之”,更是包含了無數未盡之言和沉甸甸的期望。
蘇師姐啊蘇師姐,您這通傳訊,比柳如絲那笑裡藏刀的“親切關懷”還要讓我壓力山大!至少柳如絲是明著逼我做事,您這是直接把山一樣的責任和期望壓下來,讓我自己看著辦啊!
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放在兩個高段位棋手中間的棋子,一個笑眯眯地把我往前推,一個冷著臉讓我看清棋盤別亂動,而我自己還得琢磨怎麼在這夾縫中活下去,順便完成她們各自定下的“小目標”。
“唉……” 我長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小凡,嘆氣不好,會變老的。” 阿竹湊過來,學著我的樣子,用她的小爪子笨拙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表情嚴肅。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心中的煩悶消散了一些。至少,阿竹是純粹地關心我。還有李菲菲、陳芸、姜靈兒她們……
路總要一步步走,山總要一點點爬。先養好傷,研究斂息術,應付柳如絲的任務,再想辦法提升實力應對大比吧。
我收起蘇沐清的傳訊玉簡,正準備招呼李菲菲她們進來,帳篷外又傳來了動靜。
這次是炎烈的聲音,隔著帳篷傳來,語氣比之前客氣了許多:“林師弟,可否方便一敘?”
烈陽宗的炎烈?他又來幹什麼?
我和阿竹對視一眼。阿竹立刻露出一副“我保護你”的表情,擋在了我身前。
“炎烈師兄請進。” 我揚聲道。
帳篷簾子再次掀開,炎烈獨自一人走了進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赤紅色勁裝,依舊英俊挺拔,但臉上那種倨傲之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好奇?
他目光先是在阿竹身上頓了頓(顯然對這位“一拳少女”印象深刻),然後落在我身上,拱手道:“打擾林師弟休養了。炎某此來,一是代表烈陽宗,對林師弟於界碑山谷中的急智與貢獻,表示欽佩與感謝。”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二是……炎某對林師弟那獨特的……嗯,‘思路’與‘手法’,頗感興趣。我烈陽宗煉器堂,雖以陽剛正統著稱,但也相容幷蓄,對天下奇巧之術皆有研究之心。不知林師弟……是否有意,在秘境事了之後,前往烈陽宗做客交流一番?我宗定當掃榻相迎。”
挖牆腳?!炎烈這是代表烈陽宗來挖牆腳了?!
我愣住了。沒想到界碑山谷那一通胡搞,不僅沒讓人看低,反而引起了烈陽宗這種大宗門的興趣?雖然這興趣可能更多是出於獵奇和研究……
還沒等我回答,帳篷外又傳來了柳如絲那酥媚入骨、卻彷彿帶著一絲冷意的笑聲:
“哎呀呀,炎烈師侄,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姐姐我的人,你也敢當著姐姐的面挖呀?”
帳篷簾子第三次被掀開,柳如絲笑吟吟地走了進來,目光在炎烈和我之間流轉,最後定格在炎烈臉上,笑容依舊,眼神卻沒什麼溫度。
“柳執事。” 炎烈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炎某隻是欣賞林師弟才華,邀請交流,並無他意。”
“交流自然是可以的。” 柳如絲走到我床邊,很自然地坐下,彷彿女主人般,“不過嘛,也得等小凡師弟完成姐姐我交代的‘小任務’,養好傷,透過外門大比,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之後再說,對吧,小凡師弟?” 她側頭看我,笑意盈盈,手指卻看似無意地在我手邊的“幻夢散”玉瓶上輕輕點了點。
我:“……”
得,教導主任的遠端敲打剛結束,班主任(兼疑似黑心老闆)就親自上門盯梢,順便警告隔壁學校別來搶人了。
我這養傷的日子,看來是沒法安生了。
下回預告:烈陽宗的挖牆腳試探,柳如絲的強勢護短(?),林小凡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養傷日常變成多方關注焦點,《基礎斂息術》修煉能否帶來驚喜?“廢鐵”研究又遇新狀況?李菲菲的技術合作,陳芸的靈植突破,姜靈兒的丹藥“改良”,阿竹的血脈小秘密……短暫的營地休整期,暗流洶湧,情感升溫,技能樹也在歪路上繼續茁壯成長!《關於我們小隊被正式收編這件事》,柳如絲的“暗雲”邀請函,會帶來怎樣的機遇與束縛?新的團隊,新的任務,即將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