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丫頭盯著的人，老夫不好硬搶。”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小子，記住，器堂的門，隨時給你開著。哪天不想在暗雲幹了，來找老夫。”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塞進我手裡。
“這是器堂的客卿令牌，可以自由出入器堂庫房和工坊區，調閱基礎煉器典籍。算是……見面禮。”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枚溫潤的玉質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器”字。
“多謝孫長老。”我真心實意地行禮。
孫長老擺擺手，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李菲菲一眼。
“丫頭，工坊收拾得不錯。回頭把你最近煉的東西拿幾件給老夫看看。”
然後，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
正堂裡，只剩下我和李菲菲。
沉默。
很長的沉默。
李菲菲站在原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耳尖紅得像熟透的蝦。
我咳了一聲：“那個……謝謝你。”
她猛地抬頭，瞪著我：“謝什麼謝！我才不是幫你！我只是、只是不想我爹收個廢物徒弟丟人！”
“是是是。”我連忙點頭。
她瞪了我一會兒，然後移開目光，小聲嘟囔：“不過……我爹很少主動開口收徒的。他……確實很看好你。”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也得謝謝李師姐。要不是你衝進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李菲菲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但我分明看見，她嘴角揚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
送走孫長老，據點重新恢復平靜。
但這份平靜，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林師兄！林師兄快來！”
陳芸的聲音從西廂傳來，帶著少有的急切。
我連忙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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