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你們有沒有過這種體驗——
你剛經歷了一場差點讓你心臟病發作的密室驚魂，好不容易證明了你最好朋友的奶奶不是內鬼，整個人虛脫得想躺平三天。
然後，你回到據點，屁股還沒坐熱，就看見那位剛剛洗清嫌疑的老人家，正端坐在你們正堂的主位上，手裡捧著一杯茶，笑眯眯地看著你。
旁邊站著你的西位隊友，一個比一個表情精彩。
李菲菲——面無表情，但耳尖微紅，明顯是“被抓包了”的心虛。
陳芸——低著頭，睫毛輕顫，懷裡抱著月華兔，手指在兔毛裡絞來絞去。
姜靈兒——眼睛紅紅的，但臉上掛著笑，看見我進來還偷偷眨了眨眼。
阿竹——蹲在姜長老腳邊，仰著毛茸茸的臉，一臉“這個奶奶好慈祥”的表情。
我站在門口，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
“林小凡是吧？”姜長老開口，聲音慈祥溫和，和昨晚密室裡的厲喝判若兩人，“進來坐，別站著。”
我硬著頭皮走進去，在客位坐下。
姜長老打量著我，那目光慈祥中帶著審視，溫和裡藏著銳利。
“昨晚的事，靈兒都跟我說了。”她說，“你們去我那兒查內鬼，結果查到我頭上來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姜長老忽然笑了。
“別緊張，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她放下茶杯，看著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相反，我是來道謝的。”
我愣住了。
“道謝？”
“對。”姜長老說，“你們查到的那些東西，證明了我的清白。不然，再過幾天，等戒律堂的人來查，我就真說不清了。”
她從袖中取出那枚玉簡，放在桌上。
“這批物資是我從張吉那裡截獲的。我發現有人冒充我的名義和‘暗影’交易，所以一首在暗中調查。但我不敢聲張，怕打草驚蛇。”
她看向我，目光深邃。
“你們這一鬧，反而幫了我。那個真正的內鬼，現在應該坐不住了。”
我心裡一動。
“您知道是誰？”
姜長老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懷裡取出一張紙條，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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