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你們有沒有過這種體驗——
你剛打完一場硬仗，渾身是傷，累得像條狗，結果回到據點，發現那幾位傷員比你還精神。
李菲菲手臂骨折，打著夾板，還在那兒指揮“酒擺這邊，菜擺那邊”。
姜靈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卻抱著她那些空了的丹藥瓶又哭又笑：“用完了！全用完了！太有成就感了！”
陳芸累得靠在月華兔身上，臉色蒼白，但嘴角一首掛著笑。
阿竹最誇張——她就蹭破點皮，卻非要躺在躺椅上讓林小凡喂她吃竹筍，理由是“阿竹也受傷了”。
我一邊喂阿竹，一邊看著這一屋子傷員，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們能不能消停點？”我無奈地說，“剛打完架，不累嗎？”
“不累！”姜靈兒蹦起來，牽動傷口，又齜牙咧嘴地坐回去，“今天太高興了！必須慶祝！”
李菲菲難得附和：“對，必須慶祝。”
她看向陳芸：“還能做飯嗎？”
陳芸點點頭，撐著站起來：“可以的。”
我連忙攔住她：“你歇著，我來。”
陳芸愣了愣，臉微微紅了，小聲說：“那……我給林師兄打下手。”
——
廚房裡，我和陳芸並肩忙碌。
她負責切菜、配菜、調味，我負責燒火、炒菜、打雜。月華兔蹲在灶臺邊，好奇地看著我們。
陳芸的刀工很好，切的菜粗細均勻，擺盤也精緻。她一邊切一邊輕聲指導我：“林師兄，火小一點……對，現在可以放菜了……再翻炒幾下……好了，可以出鍋了。”
我照做，居然炒出了一盤賣相不錯的青菜。
“陳芸師妹，你真是全能。”我由衷地誇她。
她臉又紅了，低頭繼續切菜，小聲說：“林師兄學得也快。”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穿著家常的淺碧色長裙，繫著圍裙，長髮簡單地編成辮子垂在肩側，整個人溫柔得像一幅畫。
我看著她，忽然有點移不開眼。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抬起頭，與我視線相接。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林師兄……”她的聲音更小了，“水、水開了……”
我回過神，連忙去看鍋。
身後，傳來月華兔“咕咕”的笑聲——如果兔子會笑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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