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清看向我，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感激？
我給她換了杯茶。
她接過，輕輕點了點頭。
——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
姜靈兒開始表演“彩虹泡泡連發”，一串串七彩泡泡飄滿正堂，在燭光下美得像夢境。
李菲菲喝得微醺，靠在椅子上，眼神迷離地看著那些泡泡，忽然說：“林小凡。”
我看向她。
她看著我，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盛滿了燭光和泡泡的影子。
“你那護腕，壞了記得找我修。”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很多，“不許找別人。”
我愣了一下，笑了。
“好。”
她滿意地點點頭，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
陳芸輕輕給她披上一件外衣。
姜靈兒還在吐泡泡，但己經有些站不穩了，阿竹扶著她。
蘇沐清坐在角落裡，端著茶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蘇師姐，今晚留下吧？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她看了我一眼。
“劍峰有門禁。”
“……”
我忘了這茬。
她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回頭看我。
月光落在她臉上，給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鍍上一層銀邊。
“你們……挺好的。”她輕聲說。
然後，她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門口，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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