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達成,高效的運作即刻開始。
林天強帶來的專業財務團隊與摩根士丹利最頂尖的團隊無縫對接,龐大的抵押資產透過複雜的金融工具完成質押,五十倍槓桿的恐怖資金許可權在極短時間內被啟用。一個以林天強個人意志為核心的、隱匿在無數交易程式碼背後的龐大空頭頭寸,開始如同暗流般,悄然在市場中佈局。
王靜薇親自督陣,確保了所有環節的絕對順暢和保密。她為林天強準備的專屬交易室內,巨大的螢幕牆上,恒生指數的每一點波動都被放大監控,專用的衛星通訊線路和獨立伺服器機組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如同蟄伏巨獸的呼吸。
林天強並未親自坐在交易臺前操作,他只需要下達最核心的指令。
建倉點位,目標區間,止損界限。具體的執行,由他帶來的的核心操盤手,透過那條“黑卡”通道完成。
整個過程,林天強表現得異常平靜。他大部分時間只是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或是翻閱一些無關緊要的檔案,彷彿外面即將掀起的金融海嘯與他無關。只有偶爾抬眼看向螢幕時,那深邃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銳光,才洩露出他並非置身事外。
這場恒生指數大跳水的原因十分複雜,除了美聯儲加息和油價波動外,本質還是香江資本對於大陸的不確定性導致,使得國內發生的一些事情,讓香江產生了同樣的連鎖反應,一下子讓某些資本失去了對香江資本安全的信心,導致股市暴跌,一直到90年大陸出臺了香江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才逐漸穩定下來。
所以林天強只要把握好時間點,做空恒指,就能獲取龐大的資金。畢竟所謂的做空以最簡單的方式理解就是借股票還股票,而股票在不同時期的價格差就是你的利潤,這場崩盤來得快去得快,所以他得把握好時機。
王靜薇偶爾會以溝通進展的名義來到交易室,她看到林天強這副模樣,心中那份好奇與探究愈發強烈。這個男人,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有別的什麼手段。她更傾向於後者,因為瘋子不可能調動如此龐大的資源,所以她也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私房錢投入到了這場做空的狂歡之中,她就喜歡賭,不然也不會放棄在漂亮國更優渥的生活跑到香江來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恒生指數依舊在3300點附近高位震盪,市場一片樂觀,房地產市場也在回暖,到處都是欣欣向榮的模樣。林天強的空頭頭寸在持續而隱蔽地增加,如同在狂歡的盛宴下悄然堆積的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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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溫特,出身在倫敦金融城的一位金融勳爵,正米子旗,他自然也有著“老貴族們”的習慣和愛好,比如說養情人。所以這幾天他都未回家,而是住在一個新到手的斯拉夫情人那裡。
他愜意地靠在他那輛勞斯萊斯的後座上,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昨夜那位斯拉夫情少女肌膚的滑膩觸感,鼻尖彷彿還縈繞著她身上廉價卻濃烈的香水味。這種征服年輕異國肉體的感覺,總能讓他重溫大英帝國昔日的榮光,讓他暫時忘卻香江日益令他煩躁的溼悶空氣和那些越來越不“安分”的面孔。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朝著中環的UBS大廈駛去。他閉目養神,盤算著今天需要處理的幾筆大宗交易,以及如何進一步“規訓”那個似乎對大陸客還存有一絲可悲同理心的羅伯特·李。
然而,車輛在一個原本應該直行的路口,卻毫無徵兆地向右拐入了一條相對狹窄的街道。
溫特緊閉的雙眼立刻睜開,灰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悅和警覺。他對這條通往公司的路線熟悉到閉著眼都能數清有幾個路燈,任何偏離都讓他感到不適,尤其是在剛剛羞辱了那個叫林天強的大陸人之後,儘管他打心底裡瞧不起對方,但戴維的警告和羅伯特·李的擔憂,還是在他心底留下了一根微不可察的刺。
他還是會擔心那個大陸人狗急跳牆。
“詹姆斯。”溫特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威嚴和一絲冷意,叫出了司機的名字,“為什麼繞路?這不在常規路線上。”
前座的司機,一個他用了多年,一向沉穩可靠的英裔男人立刻道歉:“抱歉,先生。前面皇后大道東有遊行,道路被封堵了,為了避免耽誤您的時間,我們繞行渣甸街,只會多花幾分鐘。”
“遊行?”
溫特眉頭皺起,心中那根刺彷彿被撥動了一下,香江最近確實不太平,各種遊行示威時有發生,他按下車窗,側耳傾聽,遠處似乎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和警笛的鳴響,這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看來詹姆斯沒有說謊。
最近的金融市場也因為這些事情時有波動,再加上那個華國人之前的槓桿需求,這讓他有些不安,多年在金融行業的經驗,讓他有提前聞到了危險的味道,他準備多關注這件事情,說不定香江的金融市場最近會有什麼大的波動。
“儘快繞過去,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他重新靠回椅背,語氣依舊帶著不耐煩。
車輛在略顯狹窄的街道上穿行,速度不快。溫特的目光警惕地掃過窗外,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路邊叫賣的小販,此刻在他眼中都似乎帶上了幾分可疑的色彩。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些神經過敏了,都是那個該死的林天強和戴維,讓他變得疑神疑鬼。
所幸,一路無事。勞斯萊斯最終平穩地停在了UBS大廈樓下。訓練有素的保安立刻上前為他拉開車門。溫特整理了一下西裝,將剛才路上的些許不安壓下,重新恢復了那副金融勳爵的傲慢姿態,在一眾員工恭敬的問候聲中,大步走入大廈。
一切似乎如常。明亮的燈光,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金錢混合的味道。他徑直走向自己的專屬電梯。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行政部經理快步上前,恭敬地遞上了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純白色標準商業信封。
“總裁先生,這是剛剛前臺收到,指明需要立刻轉交給您的急件。”行政部經理諂媚的笑著雙手捧著信封遞給了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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