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獸王沙曼恭恭敬敬地跪在了披著白月馬甲的洌叄面前。
“嗯,那些蒼蠅處理完了嗎?”洌叄一邊打理著自己的指甲一邊用鱗獸人語詢問道。
嘿別說,這白月的手指甲還挺好看的~還能用魔法換花樣兒~
“大部分都處理完了。”獸王沙曼有些猶豫地說道。
“嗯?”洌叄眉頭微皺,視線從好看的指甲上挪開,同時也從自己的獸皮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叫大部分?我給你們分享了視野,哪怕那倆中級的蒼蠅是這種視野共享也無法看穿的,我也給釋放了現形魔法,結果你們告訴我,你讓他們跑了!”洌叄的語氣愈加的冰冷。
緊接著便是一腳踢在了獸王沙曼的胸口。
但是吧……
白月本人雖然是白家兄弟姐妹們公認的最弱,只有亞聖的實力,而且在這方面一點兒天賦都沒有。屬於強灌都灌不了的,不然也不會在諸位兄弟姐妹都登入神界了自己還在大陸上以千年為時間維度的晃盪、當街溜子~
但她確確實實也是個亞聖~
而洌叄作為死靈之主洌在死亡後殘存的意識分裂出來的第三個意識,雖然也是幾個意識裡面最弱的。但也是曾經的神明的殘存意識之一。哪怕那個神明弱得可憐,以神明之軀比肩凡人吧,但也確確實實是個神不是。
洌叄其也是有著不俗的實力的,不然早就被洌壹和洌貳給吞了或者是直接驅逐了。
但……有些時候吧,不適合的就不要強行綁在一條船上了。
洌叄是個無性別的意識,而白月是個女性的身;洌叄使用的是死靈神力和部分魔法,而白月身體裡流淌的是源自白起給她準備的特殊能量和些許魔力;洌叄使用的能力無法透過白月的身體施展,而白月身上流淌的大部分力量洌叄是避之不及,更別說使用了。
最後洌叄能用的,就那麼小小的一部分魔力。關鍵他之前還不知道,不然也不會被吉尼芙拉一尾巴扇暈在海面上了。
於是就出現了這種一加一小於一,甚至小於零點一的可悲場面。
而且最最最關鍵的是,嘿嘿,白月算到了他們仨會覬覦自己的身體,給下了套,反正洌叄現在是脫離不了的~
而且白月是那種傳統的魔法師,也就是除了魔法就手無縛雞之力的那種,本身就沒多少力氣。
最後在這種種的debuff的加持之下,洌叄的這一腳……就好像那個小蘿莉踹泰森,啊不,是踹泰羅一樣,不但沒踹飛獸王沙曼,反而是被沙曼那結實的肌肉給反震到了,大機率是崴到了~
“大人?”獸王沙曼看著捂著自己腳踝跳的洌叄,有些許的發懵~
“嘶~這個該死的白月,就不知道鍛鍊鍛鍊身體嗎?當什麼傳統魔法師啊!”洌叄無能狂怒著。
呵呵,俯身過來一點兒好處沒享受到,壞處自己倒是一個沒落下!
別讓自己先找到自己的神格的,不然絕對回去把他們都殺了!豆沙了!豆沙了!
瘋狂的洌叄
“你,自己踢自己一腳!”洌叄抓狂地說道。
嗯……根據這些時間來和這位神使大人的接觸,獸王沙曼確定了一件事兒——這大人絕對有大病!
安安靜靜的時候還好,雖然這樣的龍人長相不在鱗獸人的審美範圍裡面吧,但至少還能忍耐。但抓狂起來的時候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耗子一樣,煩人!偶爾還會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什麼豆沙了豆沙了,自己才是洌之類的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