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辦法,誰叫她才是神使呢?
獸王沙曼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還抱著自己小腿的洌叄,最後選擇了左腿踢右腿。至於力道嘛,和沒有似的。
反正這位神使大人又看不出來什麼~
“呼~跑了幾個?”洌叄坐回了獸皮沙發上揉著自己的腳踝問道。
“兩個,就是那兩個中級的蒼蠅,不過其中一位重傷,很難救活(老先生說:你放屁!)。”獸王沙曼老老實實地說道。
“呵~準備搬家吧,這些這些鬣狗會跟嗅到了鮮肉一樣源源不斷地過來襲擊你們的。”洌叄釋放著治療魔法治療自己開始發腫的腳踝,雖然是白月的身體,但疼的是他啊~
“不,大人。我的想法恰恰相反。”獸王沙曼說道。
“嗯?你在忤逆我?”洌叄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獸王沙曼。
不過考慮到白月的少女體型,這個眼神不具備多少威懾力就是了。
“大人,這些人既然派遣斥候前來,那麼他們的大部隊應該也在後面不遠,如果我們現在撤退的話,很有可能和他們的部隊撞上。倉皇之下,我們很可能出現大量的損失。”獸王沙曼緩緩地說道。
獸王都是有點兒東西在身上的,不然早就被後來者淘汰了,同時他們也不是隻知道戰鬥的大傻子,學習也是獸王必需的一環。
“嗯~你的話有點兒道理,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洌叄問道。
洌叄腦子不好,雖然他沒有那個東西,但他確實不聰明,這點洌叄自己都是知道的。不然當年也不會跟著洌貳一起被那個白月忽悠瘸了,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洌壹有點兒腦子沒被忽悠成功,他們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現在的洌叄很擅長聽取別人意見,嗯……不帶多少自己思考的那種,不然也不會被忽悠著困在這具軀體之中。
“那你說該怎麼辦?”洌叄問道。
“我的建議是原地休整,做好戰鬥的準備,就算要撤退也要在擊退第一批敵人之後有序地撤退,不要給敵人可乘之機。”獸王沙曼說道。
“嗯,你來指揮就是……可惜了,早知道該把龍船上面的大炮拆下來的~”洌叄搖了搖頭。
而獸王沙曼聽著洌叄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拆下來?那有什麼用啊?龍船和大炮是一體的,沒有龍船大炮就是拆下來也沒法啟動。
與其拆大炮還不如將龍船運上岸呢,當然,前提是有人搬得動那玩意兒,龍船比巨龍都大幾圈兒……
“下去吧,我需要休息一會兒,打贏了叫我啊~”洌叄打了個哈欠。
之前共享視野的那個魔法很消耗魔力,現在的洌叄已經開始困了。
“遵命!”獸王沙曼點了點頭,退出了這個簡陋的帳篷。
走到帳篷外,兩個鱗獸人對著沙曼行了一個鱗獸人的禮節。
“保護好神使大人。”獸王沙曼緩緩地說道,哪怕這個神使大人是個瘋子他也是神使,是不能出事的。
“是!”兩位鱗獸人堅定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