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墨的胎記突然離體飛旋,北斗七星的圖案化作一道流光,猛地撞向最近的幽靈船。
甲板炸裂的瞬間,二十年前封存的毒氣罐滾落江中,黃綠色的煙霧迅速凝成“1997”的巨幅倒計時,那數字在暴雨中顯得格外刺眼。
“閉氣!”胖子撕下衣襟,浸溼後捂住口鼻,大聲喊道。
陳玄墨的匕首突然被一股莫名的磁力吸向船體,刃尖準確無誤地刺中了鏽蝕的櫻花徽章。
整支船隊突然響起防空警報,昭和年間的廣播混著粵語警告在暴雨中炸響:“七殺現世……龍脈當斷……”
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讓人毛骨悚然。
幽靈船的艙門突然爆開,纏滿繃帶的日軍屍兵持著刺刀,列隊躍下。
胖子掄起螺旋槳,橫掃一片:“嚐嚐老子的電風扇刀法!”
金屬碰撞的火星點燃了洩露的燃油,江面瞬間化作一片火海,火光沖天。
陳玄墨的後背突然撞上舵輪,羅盤紋在銅製舵盤上烙出血印,疼得他齜牙咧嘴。
整艘幽靈船突然調頭,船首像尖刀般刺入友軍艦船。
胖子在爆炸的氣浪中狂笑:“狗咬狗,精彩!”那笑聲在暴雨中顯得格外詭異。
當最後一艘敵船沉沒時,陳玄墨突然看見林九叔站在燃燒的桅杆上。
他手中的青銅釘正在融化,鐵水墜入江面的剎那,二十道水龍捲拔地而起,那景象宛如世界末日。
“抓緊!”陳玄墨用裹屍布緊緊纏住胖子,兩人被捲入龍捲中心。
明代金線繡制的《往生咒》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為他們祈福。
當水幕散開時,他們竟然站在了香港青馬大橋的鋼索上!
1997年6月30日23:58分的霓虹燈牌在雨中閃爍,那數字距離零點只有兩分鐘。
腳下的鋼索突然崩斷,陳玄墨的匕首卡進橋體裂縫,他死死地抓住不放。
胖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七星胎記滲出鮮血:“墨哥,替我告訴我媽……我愛她。”
話未說完,纏著金線的青銅釘突然穿透他的肩膀,疼得他慘叫一聲。
降頭師的獰笑從橋底傳來:“時辰到!”
陳玄墨的胎記突然爆出青光,羅盤紋路離體飛旋。
他心中一凜,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當第七道光芒歸位時,整座大橋突然靜止——雨滴懸停在空中,倒計時定格在23:59分。
“不——!!!”陳玄墨的嘶吼震碎雨幕,他眼睜睜地看著胖子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胖子突然咧嘴一笑,染血的手掌按在他胸口:“別忘了,老子命硬……你一定能活下去。”
說完,七星胎記突然離體,化作金光鎖鏈纏住降頭師,那降頭師頓時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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