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風捲殘雲,他把油條肉粥囫圇吞進肚子,開始心無旁騖的跟蹤包打聽。
包打聽離開雞籠鎮後一路向東飛行,小心翼翼的繞開鶴鳴關的勢力範圍,借道秦霄山脈最深處直插京畿道核心區域。
這個世界有個設定讓楊謙恨之入骨,所有城池關隘都有藉助守軍力量、地脈靈力和國家氣運佈置禁空大陣。
禁空大陣的威力跟城池關隘的守軍力量,地脈靈力強度和國家氣運多寡息息相關。
一般城池關隘的守備兵馬力量越強,特別是主要將領修為越強,地脈靈力越強橫,距離都城越近,享受的國家氣運越濃郁,禁空大陣的威力越強。
若是那種十萬精兵猛將駐守的雄關重鎮,只要國家氣運沒有潰散,只要主要將領不是廢物,哪怕是渡劫期大修士都無法從禁空大陣的籠罩範圍飛過。
北漢沒滅之前,鶴鳴關是橫亙在大魏和北漢之間最重要的邊關重鎮,其地位跟雁門關、拒北河關、鎮南關不相上下,並稱大魏四大雄關。
北漢領土被大魏吞併後,鶴鳴關的重要性迅速下降,常年雖有四萬兵馬駐紮在這裡,但兵馬的精銳程度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魏國只要爆發戰事,就會第一時間抽調鶴鳴關的精兵猛將,再象徵性補充一點老弱病殘,聊勝於無。
去年為了對付西秦,鶴鳴關最後一點主力部隊幾乎被抽調一空,朝廷還將各處戰場退下來的老弱病殘送過來,導致鶴鳴關淪為魏國的養老院。
饒是已經名存實亡,鶴鳴關依舊是坐擁四萬兵馬的京畿道西大門,自然不是區區一個金丹期可以擅自闖過的。
沿著秦霄山脈飛行三千里後,楊謙忽地察覺後面另有一夥人如影隨形跟在他屁股後面,距他不到七百里。
這夥人共十五個,他們的氣息楊謙並不陌生,為首那人赫然是昨天跟他見過面的蜂勇衛中郎將任逵。
“嘿,任逵這老小子是什麼意思,他在盯著我?他想幹嘛?”
楊謙心中疑竇叢生,這老小子有點不識抬舉。
他停下風馳電掣的腳步,凝神守一,用神識聚精會神的感知任逵等人的狀態。
他們似乎很是急迫,將御空飛行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竟比閒庭信步的楊謙快了一倍有餘。
楊謙停下來後,清晰感知到他們在瘋狂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從七百里迅速縮短到六百五十里,再到六百里,五百里……
楊謙斷定,任逵就是在拼命追趕他。
“這小子追我做什麼?我都說了就算我要離開大寒國,也不要他陪同護送。”
半刻鐘後,任逵十五人所化的斑斑神光總算是出現在楊謙的視線範圍內。
隨著神光一點點拉近距離,從米粒大小膨脹到核桃大小,再到蘋果大小,再到西瓜大小,慢慢的現出十五個人的身形來。
相隔十幾裡時,任逵急不可耐扯開嗓子隔空喊話。
“世子,趕緊回來,前方就是京畿道,你千萬不能踏進京畿道。”
強烈聲波穿越浩瀚長空,鑽進楊謙的耳中,楊謙當然是一頭霧水。
“這是為什麼?我踏進京畿道是犯法的?”
兩句話的功夫,任逵已經來到了楊謙面前,彼此相隔不到一里遠。
“世子,你不能進京畿道的。根據我和荼冷他們之間的約定,只要你不進京畿道,並且主動離開大寒國,他就不能對你下殺手,更不能動雒京王府任何一個人。”
。意冷是全神眼的逵任向看,青鐵間瞬臉的謙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