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的指尖冰涼，快速敲擊鍵盤，試圖從紛繁的資料中強行撕開一道突破口。胃部傳來熟悉的、被咖啡因和過度專注灼燒後的細微絞痛，她忽略不計。
效率。她需要的是絕對效率。
手機螢幕在一旁亮起，顯示來自“曲筱綃”的視訊通話請求。已經這是今晚的第三次。
安迪的目光甚至沒有偏移一分一毫。指尖動作不停，直接划向拒接。
世界重歸只有程式碼和資料的絕對寂靜。
幾分鐘後，門鈴響了。不是一下，而是固執的、連綿不絕的一長串，帶著某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蠻橫，粗暴地撕裂了2201精心維持的秩序。
安迪的眉心驟然擰緊。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躁意，起身。
透過貓眼，她看到曲筱綃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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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化妝，頭髮有些亂糟糟地束著，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看起來過分柔軟的家居服，懷裡卻抱著一個與她形象格格不入的、看起來相當專業的筆記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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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沒有平日嬉笑的表情，反而是一種罕見的、帶著焦灼的認真。
安迪打開了門，但沒有讓開通道。她的身體堵在門口，形成一道清晰的物理邊界。
“我很忙。”她的聲音像被冰浸過，沒有絲毫溫度，“有事明天說。”
“我知道你很忙！”曲筱綃語速很快，試圖從門縫裡擠進來，“就是因為知道你忙這個破專案！曲連傑那個廢物是不是又卡殼了？他是不是拿那個狗屁不通的架構忽悠你？”
安迪的手臂紋絲不動，依舊擋著她：“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能處理。”
“你能處理個屁！”曲筱綃急了，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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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這臉色！鬼都比你有精氣神！你打算又一晚上不睡跟那堆破資料死磕？你那胃是鐵打的嗎？”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有些刺耳。安迪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曲筱綃，注意你的措辭和邊界。回你自己家去。”她說著，就要關門。
“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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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筱綃猛地用手抵住門板，仰頭看著安迪，眼睛因為急切而顯得格外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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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曲連傑團隊裡那個核心工程師是誰！我認識他女朋友的閨蜜！我能找到他私下吐槽的內部文件！可能就有原始設計思路或者他們已知的問題清單！”
安迪關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落在曲筱綃臉上，評估著她話語裡的真實性。
“透過這種非正式渠道獲取內部資訊，存在法律風險。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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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風子門哪算！卦八的來聽是！搶去去你讓是不又！鬼個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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