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殿下想不想要擺脫其他的那些臭男人?”
雲藝笑著點了點頭,吳韞洪看著南宮無咎一過來就和雲藝湊的那麼近,便想要出言阻止,她未來可是他的王后,她怎麼能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女人還是要守女德的才好。
再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隱秘的說這些什麼,他的心裡更是不爽了。
吳韞洪剛要湊近:“我說大公主,你……”
南宮無咎在他靠過來的時候,手中滿溢的酒杯猛地脫手,瓊漿玉液在空中潑灑出一道弧線,不偏不倚,盡數傾瀉在了雲藝身上的那條月華色的廣袖留仙裙上,瞬間浸透一片深漬。
南宮無咎責備地看向吳韞洪,語氣裡滿是懊惱:“哎呀,大皇子,你幹嘛推我啊?!”
眾人聽到這聲尖銳的聲音,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南宮無咎的臉上滿是驚怒。
眾目睽睽,酒漬刺目。
雲藝看著袖上狼藉,又抬眼掠過南宮無咎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吳韞洪詫異地看著南宮無咎:“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推你了?”
“我都沒有碰到你!”
吳韞洪忽然就想起來了父王后宮的那些爭寵的妃嬪們,這樣的手段,他只在後宮的妃嬪的身上見到過,還從沒有見到過哪個男人會如此行事的。
這次來鳳璽國,遇見了南宮無咎,他每次出現,他的所作所為都會顛覆他的三觀。
南宮無咎把外袍脫下來,披在了雲藝的身上,輕拍了兩下她的肩膀,然後轉頭對吳韞洪說道::“大皇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不用道歉了,以後小心一點兒就是了。”
“我先帶大公主出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數落吳韞洪一番:“大皇子,你都這麼大的人了,以後行事別毛毛躁躁的,小心一點兒。”
吳韞洪被氣的無語了:“你,本來就不是我弄的,什麼叫不用我道歉了,不是,我,你……”
南宮無咎沒再理會氣急敗壞的吳韞洪,帶著雲藝走了出去。
……
回了公主府,南宮無咎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英俊的侍衛有些吃醋:“殿下,之前怎麼沒有看到過這兩個人?”
雲藝笑道:“最近京城裡不是來了很多人嗎?川蜀國的使臣、南宮王國的使臣、還有各地的商人。”
“所以,國主給每一位公主的府邸都增派了守門的人手。”
說著,雲藝撓了撓南宮無咎的手掌心。
南宮無咎的臉一紅:“殿下,是跟誰學的這動作?”
怪撩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