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的他春心蕩漾,渾身燥熱。
“我不在的日子裡,殿下沒有……和旁的俊俏的書生、武將單獨見面吧?”
雲藝笑著伸手撫摸他的臉龐:“要是我說,我每晚都見不同的男人,你會如何?”
南宮無咎猛地將人壓在了床上,重重地吻著她的唇:“那我會……嫉妒的發瘋。”
……
次日,南宮無咎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雲藝就躺在他的身旁,這種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心愛之人的感覺可真好。
只是……國主那邊怎麼還沒有訊息傳過來?
南宮無咎一向心機深沉,沉得住氣,可在迎娶雲藝的這件事情上,他沉不住氣,他想要立刻和她締結婚約,和她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南宮無咎掀開被子,把被子給雲藝掖好了之後下了床,收拾好了之後又進了宮。
他在大殿裡和雲鳳歸商談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在宮門口好巧不巧地又碰到了吳韞洪。
吳韞洪剛從馬車上下來,看到南宮無咎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兩次三番地壞我的好事,南宮無咎,你是不是也想要娶雲藝?”
“就憑你也配?!”
南宮無咎笑道:“你別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了,國主已經答應把大公主嫁給我了,你沒有機會了。”
吳韞洪冷笑:“國主的命令是一回事,大公主願不願意是另外一回事,你能確認你已經完全得到了大公主的心了嗎?”
南宮無咎被他這麼一問,心裡也是有些沒底。
他和雲藝親密過,和她做過徹夜纏綿的歡好之事,但他也知道,在雲藝的心裡,權勢地位最重要,男女情愛永遠都可以為權勢和地位讓位。
而若是和川蜀國的大皇子聯姻,對雲藝也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想到此,南宮無咎又想起來了之前雲藝對上官青巖的態度,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二人說話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馬車駛過的聲音,南宮無咎瞧著越來越近的那輛熟悉的馬車,轉頭對身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打我一拳。”
那侍衛怔愣著一動不動,面前的可是太子啊,未來的儲君,他哪裡敢動手打未來的儲君啊?!
南宮無咎怒道:“你是聾了嗎?打我一拳!”
侍衛無奈,只好舉起拳頭打在了南宮無咎的臉上。
南宮無咎點了點頭,又說道:“把我們的馬車給砸了,趕緊的。”
侍衛又趕緊動手把南宮無咎的馬車給砸了,等到雲藝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南宮無咎,還有一輛華麗的但是被砸爛了的馬車。
雲藝剛在地上站穩,南宮無咎就跑到了雲藝的身邊,拽著她的袖子,可憐巴巴地告狀:“殿下,大皇子的人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