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7章 軟木塞里的秘密(1)

作者:彭化食品·10個月前

婁曉娥把那五十八塊六毛揣進內袋時,指尖觸到個硬硬的東西。掏出來一看,是秦淮茹剛塞給她的軟木塞,上面還沾著點醬油漬。陽光透過木器廠的氣窗落在塞子上,她突然發現塞子側面有個極小的刻痕,像片迷你樹葉。

“這塞子……”她轉頭問秦淮茹,“您拿的時候,主任家酒瓶裡裝的是白酒嗎?”

秦淮茹正低頭給許大茂擦鼻血,聞言抬頭:“不是白酒,是果酒,甜絲絲的,聞著有股海棠味。”

婁曉娥的指尖在刻痕上摩挲著,心裡咯噔一下。她想起父親書房裡有本舊酒譜,其中一頁畫著海棠花紋的酒瓶,旁邊批註著“塞子藏信,木痕為記”。難道……

“傻柱,”她突然喊住正跟廠長客套的傻柱,“你家菜板上的‘水’字,是用什麼刻的?”

傻柱愣了愣:“就我那把舊刻刀啊,前兒剛磨過,特鋒利。怎麼了?”

婁曉娥沒答話,拽著秦淮茹就往主任家跑。秦淮茹被她拉得踉蹌:“曉娥!慢點!這是幹啥呀?”

“去拿主任家的海棠酒!”婁曉娥的聲音裡帶著點急,“那塞子有問題!”

倆人跑到主任家院門口時,正撞見主任媳婦拎著個空酒瓶出來,要往垃圾堆扔。婁曉娥眼疾手快地搶過瓶子:“大嫂,這瓶我要了,做個紀念。”

主任媳婦莫名其妙:“一個空瓶有啥紀念的?要不是老王說這塞子總掉,我才不扔呢。”

婁曉娥的目光落在瓶脖子上——果然有圈淡淡的紅痕,像是被繩子勒過。她拔下塞子,藉著陽光仔細看,那樹葉刻痕旁邊還有行更小的字,得眯著眼才能看清:“三日後,倉庫換料,留意穿藍布衫的。”

“三日後……”秦淮茹湊過來看,突然倒吸口涼氣,“不就是後天嗎?咱院後天要去倉庫領新木料,傻柱和大茂都穿藍布衫!”

婁曉娥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起早上三大爺說主任昨晚讓人換了木料標籤,難道是想趁換料的時候動手腳?

“得告訴傻柱他們!”秦淮茹拉著她就要往回走,卻被婁曉娥按住。

“等等,”婁曉娥盯著軟木塞,突然笑了,“主任既然把信藏在塞子裡,肯定不想讓人發現。咱要是直接說破,他說不定會換招數。”

她把塞子塞回瓶裡,對主任媳婦說:“大嫂,這瓶子我借走,明天還您。”說完拉著秦淮茹往回跑,路上低聲道,“咱得演場戲。”

回到木器廠,許大茂正跟傻柱吹噓自己剛才多英勇,看見她倆回來,立刻閉嘴。婁曉娥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故意大聲說:“主任家的果酒真好喝,回頭我也讓我爸釀點。”

主任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眼神在酒瓶上瞟了好幾眼。

婁曉娥假裝沒看見,拿起賬本翻到中間一頁,對著廠長說:“廠長您看,這是三十年前的木料清單,跟您倉庫裡的這批對上了吧?”

廠長點頭:“對上了對上了,沒想到婁家還留著這麼全的賬。”

主任在旁邊坐立不安,好幾次想開口問酒瓶的事,都被婁曉娥用話岔開。她一會兒問傻柱菜板刻字的技巧,一會兒跟秦淮茹說果酒的釀法,句句都繞著“木刻”“果酒”,卻絕口不提塞子上的字。

眼看天快黑了,婁曉娥起身要走,拎起那個空酒瓶:“這瓶子我帶回去洗乾淨,明天送回來。”

主任終於忍不住了:“曉娥妹子,一個瓶子而已,扔了吧,我再讓老王給你買個新的。”

“不用,我就喜歡這個。”婁曉娥笑了笑,指尖故意在瓶塞處轉了轉,“尤其是這塞子,刻得還挺別緻。”

主任的臉“唰”地白了。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忍不住問:“你剛才為啥不直接說?”

“說了他就知道咱發現了。”婁曉娥晃了晃酒瓶,“咱得讓他以為咱啥都沒看見,後天才能抓他現行。”她頓了頓,又道,“大嫂,您今晚悄悄告訴傻柱和大茂,後天穿灰布衫,就說藍布衫洗了沒幹。”

秦淮茹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