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08章 銀元藏禍,巧計渡難關(2)

作者:彭化食品·10個月前

“少廢話!”許大茂搶著插話,眼睛直勾勾盯著樟木箱,“昨天沒查仔細,今天必須開啟這箱子看看!我可告訴你,抗拒檢查,罪加一等!”

瘦高個皺了皺眉,沒搭理許大茂,徑直走到樟木箱前:“婁同志,配合一下吧。開啟箱子,沒問題我們馬上走。”

婁曉娥故作猶豫,手搭在鎖釦上遲遲不動:“同志,這裡面就是些舊衣服舊被子,我媽病著,見不得生人翻她的東西……”

“少裝蒜!”許大茂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搶鑰匙,“這裡面藏的是啥,你心裡沒數?”

婁曉娥猛地後退一步,鑰匙“噹啷”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撿,手指故意在箱角的木刺上劃了下,血珠瞬間冒了出來。“許大茂你幹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把“血手”往瘦高個面前遞了遞,“我家早就公私合營了,哪還有啥見不得人的?你非要往我家潑髒水,是安的什麼心?”

瘦高個的臉色沉了沉,瞪了許大茂一眼:“嚷什麼?讓開!”他撿起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鎖開了。

許大茂湊得最近,伸長脖子往裡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可箱子一開啟,他的臉“唰”地白了——裡面哪有什麼金銀細軟,全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舊工裝,最上面還放著本泛黃的《勞動手冊》,封面上的照片裡,婁父穿著工裝,胸前彆著“先進生產者”的獎章。

“這……這不可能!”許大茂伸手就要去翻,被瘦高個一把開啟。

“同志您看,”婁曉娥適時開口,聲音還有點抖,卻字字清晰,“我爸當年在紡織廠當技術員,這些都是他的工裝。那本手冊,還是廠長親手發的呢。許大茂總說我家藏了東西,您說他是不是……”她故意沒說完,眼淚卻先掉了下來,順著臉頰砸在工裝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瘦高個拿起《勞動手冊》翻了翻,眉頭皺得更緊。另一個矮胖同志蹲下身,手指在箱底敲了敲,又聞了聞,突然抬頭問:“這箱子……最近動過?”

婁曉娥心裡一咯噔,隨即鎮定下來:“前兒我媽說箱子潮,讓我把裡面的衣服拿出來曬過。怎麼了同志?”

“沒什麼。”矮胖同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許大茂同志,你說的‘可疑物品’,就是這些?”

許大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我……我聽賈大媽說的……她看見婁家半夜搬箱子……”

“我可沒說!”賈張氏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她不知道啥時候湊了過來,此刻趕緊擺手,“我就看見曉娥丫頭往灶房搬柴火,許大茂你別瞎攀扯!”她昨天夜裡聽見婁家母女撬酸菜缸,本想今天來看個熱鬧,沒成想是這局面,哪敢沾邊。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那副窘樣,心裡冷笑,臉上卻更委屈了:“同志,我家是資本家成分,可這些年從沒敢忘本。許大茂他……他就是因為我沒答應給他家當靠山,才故意找茬的。”

“夠了!”瘦高個把《勞動手冊》扔回箱子,語氣冷得像冰,“許大茂,無憑無據誣告群眾,你這紅袖章是怎麼戴上去的?跟我們回街道辦一趟!”

許大茂“哎喲”一聲,腿都軟了,被兩個同志一左一右架著往外走,嘴裡還喊著:“不是我!是秦淮茹!她跟我說婁家有銀元……”

這話一齣,院裡頓時靜得落針可聞。正在門口餵雞的秦淮茹手一抖,米撒了一地,抬頭就對上婁曉娥的目光,臉“騰”地紅了,轉身就往屋裡跑。

婁曉娥沒追,只是彎腰把工裝一件件疊好,放回樟木箱。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她帶血的手指上,那點血珠像是開在雪地裡的紅梅,有點刺眼,又有點決絕。

“曉娥妹子,沒事吧?”傻柱不知啥時候站在了門口,手裡還攥著個擀麵杖,看來是準備隨時幫忙。

婁曉娥直起身,對著他笑了笑,那笑容裡沒了剛才的委屈,只剩清亮:“沒事了傻柱哥,謝謝你。”她往灶房瞥了一眼,酸菜缸安安靜靜立在牆角,缸沿的白霜在陽光下閃著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中午,婁曉娥端著碗酸菜肉絲麵去西廂房。聾老太太正坐在炕桌旁,手裡捏著塊芝麻糖,見她進來,突然笑了:“丫頭,那缸酸菜,怕是得重新醃了吧?”

婁曉娥一愣,隨即也笑了,把麵碗放在桌上:“奶奶嚐嚐?我多放了點辣椒,驅寒。”

老太太舀了口面,眯著眼咂摸:“你這法子,像你媽年輕時候,看著軟和,骨子裡硬著呢。”

婁曉娥沒說話,看著老太太吃麵的樣子,心裡忽然踏實了。她知道,這院裡的風浪還沒停,許大茂不會善罷甘休,秦淮茹的心思也藏不住,可那又怎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傷口已經結了層薄痂,有點癢,卻讓她覺得真切——這日子,是攥在自己手裡的。

傍晚時分,秦淮茹端著碗窩窩頭過來,站在門口搓著手,臉紅紅的:“曉娥妹子,上午那事……對不住啊,我也是被許大茂攛掇的。”

婁曉娥正在擇菜,抬頭看了她一眼,手裡的菠菜被掐斷,發出清脆的“咔嚓”聲:“秦姐,我知道你難。”她把擇好的菠菜放進籃子,聲音不高不低,“但難歸難,路得走得正。你說呢?”

秦淮茹的臉更紅了,把窩窩頭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走,腳步有點踉蹌。婁曉娥看著那碗窩窩頭,突然想起剛才在中院聽見的話——賈張氏正跟二大媽唸叨,說許大茂被街道辦的人訓了頓,紅袖章也給摘了,正蹲在自家門口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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