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08章 銀元藏禍,巧計渡難關(1)

作者:彭化食品·10個月前

婁曉娥的指尖在灶臺瓷磚上蹭了蹭,麵粉混著冷汗粘在指腹,有點發黏。剛才傻柱說街道辦明天還要來,專門盯著樟木箱查,這話像根針,扎得她心口發緊。她掀開灶膛,火光“呼”地竄上來,映得她眼底發亮——藏在夾層裡的那幾塊銀元,邊緣被火光照得泛著冷白的光。

“曉娥,睡了嗎?”母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點咳嗽。婁曉娥迅速用柴灰蓋住夾層,往灶裡添了根粗木柴,揚聲應道:“沒呢媽,燒點熱水給您泡腳。”

門“吱呀”開了,母親裹著厚棉襖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個藍布包:“剛想起這個,你爸早年給你的嫁妝,還是藏嚴實點好。”布包裡是對銀鐲子,雕著纏枝蓮紋,是婁家沒敗落時,請老字號銀匠打的。

婁曉娥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冰涼的鐲身,心裡一動:“媽,您說……要是把銀元換個地方藏,會不會更穩妥?”她湊近母親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街道辦的人,怕是盯上咱家那口樟木箱了。”

母親的臉色瞬間白了,扶著門框才站穩:“那……那往哪兒藏?院裡眼雜得很,牆根、地窖,哪處沒被人扒拉過?”

婁曉娥沒說話,目光掃過灶臺邊的酸菜缸。缸沿結著層白霜,裡面泡著的芥菜疙瘩沉在水底,發出悶悶的酸氣。她突然笑了,拿起灶臺上的空酒瓶,倒了點白酒往缸裡滴了幾滴——這是母親教的,防酸菜長黴的法子。酒液在水面盪開細微波紋,她忽然壓低聲音:“媽,您說這缸底要是有個暗格,誰能想到?”

母親的眼睛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可這缸太重,搬不動啊。”

“不用搬。”婁曉娥拿起牆角的鐵釺,在缸沿內側敲了敲,“您記不記得,這缸是前院王大爺送的,他說底下有道縫,當年特意抹了水泥補過?”她指尖劃過缸底邊緣,果然摸到塊凸起的水泥塊,“咱們把縫撬開條小口子,塞進去再封上,誰能看出來?”

母女倆藉著灶膛的光忙活起來。鐵釺插進縫隙時“咔噠”響了一聲,婁曉娥趕緊按住母親的手,側耳聽著院外動靜——中院傳來賈張氏的呼嚕聲,打得震天響,夾雜著傻柱家偶爾的咳嗽,倒成了最好的掩護。

銀元塞進缸底暗格時,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婁曉娥用新調的水泥糊住縫隙,又往缸裡添了瓢涼水,看著水面重新平靜下來,才鬆了口氣。剛把銀鐲子塞進酸菜缸旁的煤堆裡,就聽見院門口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人撞在了門板上。

“誰?”婁曉娥抄起門後的頂門棍,手心攥得發白。

“是我,傻柱。”門外傳來傻柱含混的聲音,帶著點酒氣,“剛從工廠回來,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婁曉娥拉開門,見傻柱懷裡抱著個破麻袋,裡面鼓鼓囊囊的,還沾著麥糠:“這是啥?”

“廠裡食堂蒸了黏豆包,揣了兩個給你。”傻柱把麻袋往她手裡一塞,壓低聲音,“我剛才在後院牆根聽見許大茂跟他媳婦說,明天一早他就去街道辦‘幫忙’,親自帶人造訪你家。那孫子,指不定憋著啥壞呢。”

婁曉娥捏了捏麻袋,黏豆包還熱乎著,燙得手心發疼。她突然想起許大茂前陣子託人說親,想娶廠長的小姨子,正愁沒機會表現自己,這次怕是想借“舉報有功”討個好。

“傻柱哥,謝了。”婁曉娥往他手裡塞了兩個白麵饅頭,是她特意留著給母親補身子的,“明兒要是真鬧起來,你就……”她附在傻柱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句。傻柱聽完眼睛瞪得溜圓,撓撓頭:“這能成?”

“成不成的,總得試試。”婁曉娥推了他一把,“快回去吧,別讓人看見。”

傻柱剛走,西廂房就傳來聾老太太的咳嗽聲。婁曉娥心裡一緊,剛才撬缸的動靜未必沒被聽見。她轉身回屋拿了包芝麻糖,是前兩天託人從城裡供銷社買的,老太太最愛這口。

推開西廂房的門,一股草藥味撲面而來。聾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手裡摸著個破了口的瓷碗,見她進來,渾濁的眼睛亮了亮:“丫頭,來啦?”

“奶奶,給您帶了點甜的。”婁曉娥把芝麻糖放在炕桌上,剝了一塊遞到老太太嘴邊,“您嚐嚐,還軟和著呢。”

老太太含著糖,咂摸了半天,突然抓住她的手,聲音含糊卻有力:“箱子裡的東西,換地方了?”

婁曉娥心裡一驚,剛想否認,老太太卻拍了拍她的手背:“前兒見你往灶膛裡塞柴禾,總對著酸菜缸發呆——那缸底的縫,當年還是我讓王大爺補的。”她咧開沒牙的嘴笑了,“放心,明兒他們來,我這把老骨頭,替你擋擋。”

婁曉娥的鼻子突然有點酸,剛想說什麼,就聽見中院傳來秦淮茹的聲音,像是在跟賈張氏吵架:“媽!您就別惦記人家婁家那點東西了!真查出啥來,咱們院裡誰臉上都無光!”

“你懂個屁!”賈張氏的大嗓門穿透窗戶紙,“那可是資本家的浮財!交上去是功勞!到時候分糧票,能少了咱們家?”

婁曉娥攥緊了手裡的芝麻糖紙,紙角被捏得發皺。她給老太太掖了掖被角,輕聲道:“奶奶歇著,我先回去了。”轉身出門時,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婁曉娥就聽見院門口有動靜。她趴在窗縫上看,許大茂正陪著兩個穿中山裝的人往裡走,胳膊上還套著個紅袖章,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得意得下巴都快翹到天上了。

“就是這兒!”許大茂的聲音透著股邀功的急切,“婁家那口樟木箱,鎖得比銀行金庫還嚴實,保準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婁曉娥深吸一口氣,往灶膛裡添了把柴,又拿起抹布,慢悠悠地擦起了樟木箱。箱面上的銅鎖被擦得鋥亮,在晨光裡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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