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25章 賬本藏貓膩,巧設局反將一軍(1)

作者:彭化食品·9個月前

婁曉娥指尖捻著那片沾著墨跡的奶糖紙,指腹蹭過粗糙的糖霜痕跡——這痕跡和三大爺賬本上的墨水印如出一轍。她靠在門框上,看著許大茂家緊閉的木門,門軸處還沾著點新鮮的木屑,像是剛被人踹過。

“曉娥妹子,三大爺被帶走時喊的‘是他’,指的是不是許大茂啊?”傻柱端著剛蒸好的窩頭從廚房出來,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鏡片,“我就說那小子不對勁,昨天還跟三大爺在牆角嘀咕,手裡攥著把花花綠綠的票子”

婁曉娥沒接話,反而問:“傻柱哥,你家的墨水是不是少了半瓶?”

傻柱愣了愣,撓頭道:“好像是!早上練字時發現瓶底空了半截,我還以為是槐花偷著拿去兌水畫畫了呢……”

“不是槐花。”婁曉娥晃了晃手裡的奶糖紙,“三大爺記賬用的墨水,跟你家的一個牌子——瓶身上是不是畫著只紅鯉魚?”

這話剛出口,許大茂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許大茂探出頭,臉上堆著假笑:“曉娥妹子這是在說啥呢?三大爺那老東西自己犯了錯,可別往旁人身上賴啊”

婁曉娥迎上他的目光,突然笑了:“許大哥這話怪嚇人的,我就是跟傻柱哥聊墨水呢。對了,昨天我看見你給三大爺遞了個紙包,裡面除了糧票,是不是還有半瓶墨水?”

許大茂的臉瞬間僵住,喉結滾了滾:“你……你看錯了”

“哦?”婁曉娥往前走兩步,聲音清亮得能讓半個院子的人聽見,“那就是我眼花了。不過也奇了,三大爺賬本上缺的那幾頁,邊緣沾著的奶糖渣,跟你昨天給棒梗的奶糖一個牌子呢——賈大媽剛才還跟我念叨,說棒梗嘴裡的糖甜得發苦,怕是摻了啥東西”

這話像扔了顆炸雷,賈張氏的大嗓門立刻從東廂房竄出來:“許大茂!你給棒梗吃的啥破爛糖?我孫兒要是吃出好歹,我跟你拼命!”她趿著鞋就往許大茂跟前衝,指甲縫裡還沾著鍋灰

許大茂慌忙躲到門框後,急道:“那是正經供銷社買的奶糖!賈大媽你別聽婁曉娥挑撥”

“我可沒挑撥”婁曉娥慢悠悠地說,“我就是覺得奇怪,三大爺說他賬本被人撕了 pages,撕紙的人指甲縫裡肯定沾著紙毛。許大哥剛才摳門框的時候,指縫裡是不是夾著點白花花的東西?”

眾人的目光“唰”地聚在許大茂手上——他果然正下意識地摳著門框,指縫裡確實嵌著些紙屑,跟三大爺賬本的糙紙質地一模一樣

傻柱突然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你偷了我家的墨水,讓三大爺改賬本,把你的名字劃掉,再撕掉那幾頁嫁禍給三大爺!”

“你胡說!”許大茂急得跳腳,“我沒有!”

“那你敢讓一大爺搜你家嗎?”婁曉娥趁熱打鐵,“要是搜不出半瓶紅鯉魚墨水,我就當眾給你賠罪——但要是搜出來了……”

她話沒說完,一大爺已經拄著柺杖走過來,沉聲道:“許大茂,既然曉娥妹子都這麼說了,你就讓搜搜,也好證自己清白”

許大茂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腳底下像生了根。賈張氏已經吵著要掀他的鍋蓋,傻柱擼著袖子要去翻箱倒櫃,秦淮茹抱著槐花站在廊下,眼神里藏著點幸災樂禍——畢竟許大茂上次還嘲笑她換糧票的事

婁曉娥悄悄退到角落,看著許大茂被眾人圍著推搡,心裡沒什麼快意,反倒有點發涼。她剛才說的“奶糖摻東西”是編的,可許大茂果然藏著鬼。這院裡的人,好像每個人心裡都揣著本歪賬

“找到了!”傻柱舉著個墨水瓶從裡屋衝出來,瓶身上赫然畫著紅鯉魚,裡面的墨水剩了小半瓶,“還有這個!”他另一隻手攥著幾張紙,正是三大爺賬本上撕掉的那幾頁,邊角還沾著墨點子

許大茂癱坐在地上,嘴裡嘟囔著“不是我……是他逼我的”,可誰也聽不清他說的“他”是誰。一大爺嘆了口氣,讓二大爺去叫街道辦的人,院子裡亂成一鍋粥

婁曉娥突然注意到,秦淮茹抱著槐花轉身時,槐花的小手從圍裙兜裡掉出顆奶糖,糖紙皺巴巴的,正是許大茂給的那種。秦淮茹慌忙撿起來塞回兜裡,眼神慌里慌張地瞟了眼許大茂——這小動作沒逃過婁曉娥的眼睛

等街道辦的人把許大茂帶走時,日頭已經爬到頭頂。婁曉娥蹲在石榴樹下撿被踩掉的花瓣,傻柱湊過來遞上塊窩頭:“曉娥妹子,你咋知道許大茂藏著墨水?”

她咬了口窩頭,面香混著點甜味——傻柱偷偷抹了點紅糖。“猜的”她含糊道,“他昨天跟三大爺嘀咕時,袖口沾著點墨漬。再說了,想讓別人不懷疑自己,總得先把自己摘乾淨——這院裡的賬,可不止記在本子上呢”

傻柱沒聽懂,只是撓撓頭:“你說得對!以後誰再想欺負你,我幫你揍他”

婁曉娥笑了,眼角瞥見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攥著那顆奶糖,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扔進泔水桶。風捲著石榴花瓣落在秦淮茹腳邊,她突然把糖紙剝開,將奶糖塞進槐花嘴裡,轉身時肩膀繃得緊緊的

婁曉娥舔了舔嘴角的紅糖渣,心裡清楚:這四合院的日子,就像這顆窩頭,表面看著糙,裡頭藏著的甜,從來都不是那麼好咽的。但只要看清楚誰在揣著明白裝糊塗,誰在藉著糖衣藏貓膩,她就不用再當那個悶頭嚥下所有委屈的冤大頭

午後的陽光透過石榴樹葉,在地上投下晃悠悠的光斑,像極了院裡人那些擺不上臺面的小心思。婁曉娥把最後一塊花瓣埋進土裡,拍了拍手上的灰——許大茂這頁算是翻過去了,但三大爺賬本里沒記全的賬,遲早還得算清楚。她站起身時,正好對上賈張氏探出來的腦袋,對方飛快地縮了回去,像只受驚的兔子

<呢著長還子日,急別:說在是像,氣火煙的房灶點著帶,廊迴過穿風,問聲輕氣空著對娥曉婁”?呢誰是會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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