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70章 夢醒時分的迴響(1)

作者:彭化食品·6個月前

婁曉娥把最後一頁賬本疊成方塊時,指腹被紙角劃得發癢。賬本里夾著的糧票、借條、布票存根在陽光下泛出陳舊的黃,最底下那張1965年10月的煤票上,還留著許大茂用菸頭燙出的小洞——那是他去年想借煤時,被她懟得惱羞成怒留下的印記。

曉娥妹子,聾老太太的柺杖在院裡敲出篤篤聲,藍布帕子裹著的手往她懷裡塞了個熱乎的烤紅薯,傻柱他嬸從鄉下捎來的,甜著呢。

婁曉娥剝開焦黑的外皮,蜜色的瓤裡冒出白氣,燙得她指尖直縮。這場景太熟悉了——去年這個時候,老太太也是這樣給她塞紅薯,當時她還在為許大茂偷換煤票的事氣悶,紅薯的甜香卻讓心裡的疙瘩化了大半。

謝謝奶奶,她往老太太手裡塞了塊水果糖,玻璃糖紙在陽光下晃出彩光,供銷社新來的橘子味,您嚐嚐。

老太太顫巍巍剝開糖紙,含著糖笑出滿臉褶子:還是曉娥疼我。不像院裡那幾個,眼睛就盯著自家那點東西。她突然往許大茂家的方向努了努嘴,昨兒半夜,我聽見他家有動靜,好像在往院裡埋啥東西,黑黢黢的看不清......

婁曉娥的心猛地一跳。許大茂這陣子總往郊外跑,回來時褲腳沾著泥,前兒還跟二大爺打聽舊物件收不收,當時她只當是他又想倒騰點東西換錢,現在想來,怕是藏了啥見不得人的物件。

許大哥家最近是挺忙,她往灶膛裡添了根柴,火光照得臉發燙,前幾天還跟我借過鐵鍬,說是想在院裡種點蘿蔔。

老太太的柺杖在地上敲得更急了:種蘿蔔用得著半夜折騰?我看他是沒安好心!你可得防著點,別又被他算計了。

婁曉娥了一聲,心裡卻犯開了嘀咕。許大茂的德性她清楚,偷雞摸狗的事幹得多了,但半夜埋東西還是頭一回。她想起父親上個月說的,廠裡丟了批新出的零件,懷疑是內部人乾的,難道跟許大茂有關?

正琢磨著,院門口傳來秦淮茹的大嗓門:曉娥妹子!你家有多餘的線團不?小當的棉褲開線了,我那點線不夠用。

婁曉娥把紅薯皮扔進灶膛,火星濺起來:有是有,但得寫借條。她轉身從針線笸籮裡翻出個藍線團,線軸上還纏著半截布條,寫著1965年冬,借傻柱線團半兩——那是去年傻柱給聾老太太縫棉鞋時借的,早該還了。

秦淮茹的臉僵了僵,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就一小團線,還寫啥借條?她往婁曉娥身後瞟了眼,你家現在是啥都要算清楚了?

不算清楚咋行?婁曉娥從賬本里撕了張空白紙,鉛筆在紙上劃出尖細的聲,去年借傻柱的線到現在沒還,今年再借我的,往後不就成糊塗賬了?她把寫好的借條往秦淮茹面前推,簽字吧,線團用完了把線軸還我,我還能纏新線。

秦淮茹咬著嘴唇簽了字,捏著線團往外走時,嘴裡嘟囔著真是越來越摳門了。婁曉娥聽見了,卻沒像往常那樣懟回去——她的心思全在許大茂埋東西的事上,那線團和借條,不過是順手應付。

傍晚去倒垃圾時,婁曉娥特意往許大茂家窗根下繞了繞。窗紙上映著兩個晃動的影子,許大茂媳婦的聲音壓得很低:......真要埋院裡?萬一被發現了......

怕啥?許大茂的聲音透著不耐煩,這院除了聾老太太,誰半夜不睡覺?等風頭過了,咱就......後面的話被風吹散了,只隱約聽見兩個字。

婁曉娥的心沉了沉。看來真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她往牆角縮了縮,看見許大茂扛著把鐵鍬往後院走,鐵鍬頭上沾著新鮮的黃土。她悄悄跟上去,躲在香椿樹後面,看見他在老井旁邊刨了個坑,從懷裡掏出個油布包往裡塞——包得方方正正,看著像塊磚頭,卻比磚頭沉得多。

埋深點,許大茂媳婦在旁邊舉著燈籠,火光在她臉上晃出詭異的亮,別讓狗刨出來了。

婁曉娥屏住呼吸,看著許大茂填土、踩實,最後還在上面撒了把碎煤渣,假裝是煤堆。兩人離開時,許大茂還特意往四周看了看,眼神掃過香椿樹時,婁曉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等他們的腳步聲遠了,婁曉娥才從樹後走出來,蹲在埋東西的地方摸了摸。土是新的,煤渣撒得很刻意。她沒敢挖,只在旁邊的磚縫裡塞了片銀杏葉做記號——那是她早上掃院子時撿的,葉緣還帶著點黃。

回到家,婁曉娥翻出父親的舊懷錶,表蓋內側刻著的字已經磨得模糊。這是她穿越過來後,父親給她的第一個物件,說能讓她守著時辰過日子,別走錯路。現在她摩挲著表蓋,突然覺得這懷錶像個計時器,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停擺。

夜裡婁曉娥睡得不安穩,總夢見許大茂被警察帶走,嘴裡還喊著是婁曉娥舉報的。她驚醒時,窗外正傳來貓頭鷹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像在哭。

第二天一早,婁曉娥剛開啟門,就看見三大爺蹲在老井旁邊,手裡捏著個放大鏡,對著地上的煤渣看個不停。奇怪,他喃喃自語,這煤渣咋是新撒的?底下好像有東西......

婁曉娥心裡咯噔一下,剛想過去打岔,就見許大茂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推開三大爺:看啥看?我家填煤坑不行啊?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卻發虛,三大爺沒事幹就去算你的賬,別在這兒瞎轉悠!

三大爺被推得趔趄了一下,眼鏡滑到鼻尖:你這小子咋回事?我看看都不行?他往許大茂身後瞟了眼,是不是藏啥好東西了?

沒有!許大茂的聲音陡然拔高,引來了院裡的鄰居。秦淮茹抱著槐花站在門口,賈張氏扒著門框往外探,連聾老太太都拄著柺杖來了,身後跟著扶她的傻柱。

咋咋呼呼的幹啥?一大爺揹著雙手走過來,眉頭皺得像團亂麻,大清早的就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許大茂指著三大爺:他偷看我家煤堆!

!膩貓有定肯下底堆煤家你!渣煤看看是就我:了急爺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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