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個時辰。
時空亂流之中。
碧藍色的光芒與純陽之氣交纏翻湧,兩道身影在扭曲的時空光帶映照下時合時分,壓抑而細碎的低吟在法則的裂隙間迴盪了不知多久,終於漸漸平息。
河神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吟,那聲音嫵媚入骨,尾音微微上揚。
此刻的她肌膚泛著動人的嫣紅,從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到鎖骨,再到那被碧藍長髮半遮半掩的飽滿胸口。
那抹緋色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格外鮮明,像是雪地上落了幾瓣桃花。
她的嬌軀如風中的拂柳輕輕顫動著,紅唇微啟,溫熱的喘息短促地拂過顧淳的胸膛。
那雙平日裡或嬉笑或冷漠的碧藍色眼眸此刻半開半闔,眼角沁著一絲未乾的溼潤,眸光迷離,猶帶著方才翻湧的餘韻。
“原來螻蟻的歡愉是這種感覺……怪不得你們那麼痴迷。”河神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新奇,幾分慵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留戀。
顧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種征服超然存在的成就感,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溫柔,讓他幾乎要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懷中這具嬌軀的溫度,她的每一次輕顫,每一聲輕嘆,都像是某種刻入骨髓的毒藥,讓人慾罷不能。
但,他的理智在瘋狂地敲著警鐘。
這是河神,一個超出認知的存在。
喜怒無常,視眾生如螻蟻。
絕不能將她當成普通的女人來對待。
否則自己的下場只怕比儲神還慘!
果不其然,河神忽然眼神一凝,那雙方才還迷離如春水的碧藍色眼眸瞬間恢復了清明,語氣也驟然轉冷,質問道:“舒服嗎?”
顧淳心頭一激靈,知道這是一道送命題。
他只能裝傻,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啊?什麼?”
“哼!還不趕緊出去!”河神冷冷地看著顧淳。
那冰冷的眼神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讓顧淳瞬間從旖旎中徹底清醒過來。
河神周身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重新凝聚,彷彿方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覺。
顧淳立刻鬆開河神那纖細溫軟的腰肢,往後退了數米。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在這種時候,聽話比什麼都重要。
可當顧淳真正遠離之時,那種突然空落落的感覺又讓河神心中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她目光復雜地看著顧淳,不得不承認方才那一瞬,她確實動了凡心。
那種被填滿的滿足,那種肌膚相貼的溫度,那種從骨髓深處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戰慄,都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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