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淳安置好花伶人,回到絕峰之時,那些聚集在絕峰的玉清宗高層已被凌霜遣散。
在玉清宗中,凌霜有著絕對的威望。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都散了吧”,眾人便紛紛行禮告退,無人敢有半句多言。
玉清宗眾高層離去後,龍清詩也離開了絕峰。
她轉身時裙袂輕輕飄起,又輕輕落下,如同她心中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沒有回頭,只是帶著滿腹心事,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天際,那是萬寶閣的方向。
彩兒將小曦曦交還給凌霜,垂著眼簾,輕聲說了句“師尊,我先回去了”,便轉身離去。
她的步伐很輕,背影卻有些沉重,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將自己關在裡面,也不知在想什麼。
唯有靈兒,毫無心理負擔。
她興奮地扛著那十隻泰梅雞的籠子,哼著大東北是我的家鄉,蹦蹦跳跳地回了靈田福地。
她要做一位快樂的養雞少女,給泰梅雞搭窩,餵食,收蛋,忙得不亦樂乎。
等顧淳回到絕峰,偌大的山巔之上,只有凌霜一人傲立。
山風拂過,凌霜白裙輕輕飄動,懷中抱著熟睡的小曦曦。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守望歸人的雕像,清冷而溫柔。
看到顧淳,凌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向洞府,留下一句淡淡的話:“淳兒,到洞府來,為師有事與你相商。”
那語氣平靜如水,卻讓顧淳莫名感到一絲不安。
顧淳跟在凌霜身後,踏入洞府。
洞府內,珠光柔和,溫暖如春。
凌霜輕柔地將小曦曦放入搖籃,指尖拂過女兒粉嫩的臉頰,替她掖了掖被角。
那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彷彿在觸碰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然後,凌霜轉過身,面對顧淳。
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上,此刻滿是嚴肅。
“淳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麻煩大了。”
“啊?”顧淳一臉驚訝,完全摸不著頭腦,“什麼麻煩呀,師尊?”
“就是那些花伶人。”凌霜說。
顧淳心中一鬆,以為師尊又在吃醋,便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師尊,你不是說不吃醋的嘛~”
說著,顧淳自然而然地靠近凌霜,大手熟練地伸向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凌霜抬起玉手,一把打掉那隻罪惡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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