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淳沉默了。
他確實沒有注意到。
那一刻，他的眼中只有那些花伶人絕美的容顏，曼妙的身姿，只有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私心。
他完全沒有看到，在他身後，那些真正愛他的人，眼中閃過的黯然與自卑。
凌霜繼續說道：“別說彩兒和江玉燕了。就連龍清詩和李月娥這樣傾國傾城，風姿綽約的絕世仙子，也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凌霜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錘：“她們都覺得，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顧淳抬起手，輕咬食指指背，默然不語。
凌霜沒有停下：“還有常儀，師姐，聖言公主，蘇陌蘇筱筱，辰凝香……這些人要是知道了，心裡會怎麼想？”
凌霜頓了頓，一字一句：“她們都是人，是女人，不是沒有思想的工具。”
洞府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顧淳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這事……是我考慮不周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自責。
凌霜看著顧淳為難的樣子，眼中閃爍著寵溺與無奈的光芒。
凌霜太瞭解自己的小逆徒了，他不是不善良，不是不體貼，只是有時候，會被自己的慾望矇蔽了雙眼。
“淳兒。”凌霜放柔了聲音，“所以為師才勸你，現在不要與花伶人過多糾纏，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安撫好這些人的情緒。”
顧淳抬起頭，滿眼感激地望著凌霜：“嗯，我知道了，師尊。”
凌霜微微頷首，繼續道：“首先，你要安撫內心最為脆弱的彩兒和江玉燕，然後再去安撫其他人。”
說著，凌霜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最好，也能讓她們懷上你的孩子，等她們有了孩子，心就有了牽絆。”
顧淳點頭，心中已有了計較：“師尊說得對，我這就去。”
“先不要著急。”凌霜抬手攔住了顧淳，“我們先將從唐封那裡帶來的東西分一下，給她們挑些禮物，送給她們。”
聽聞此言，顧淳當即開啟內裡乾坤，將從唐封那裡搜來的物品放出了一部分。
一時間，洞府內仙光四溢，寶氣流轉，各種仙器，仙丹，仙材琳琅滿目，將整個洞府映照得如同仙境。
隨後，顧淳與凌霜便對這些物品進行了仔細的分類，並衡量著該將這些物品送給誰。
一番忙碌過後，顧淳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他為每位紅顏都挑選了最適合的禮物，每一件都經過深思熟慮，每一件都承載著他的心意。
當然，他和凌霜也不能虧了自己。
顧淳從唐封的仙器中，選中了一把寶劍，以及一套名為九龍珠的全能型仙器。
寶劍名為長虹劍，四階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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