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涼州大營?”關羽微微皺起了那如臥蠶般的濃眉,丹鳳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疑惑,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問道。
他心中清楚,那涼州大營乃是董卓的勢力核心之地,董卓向來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張錚此時提出要前往,其中的風險不言而喻。
張錚面色沉靜,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將散朝之後董卓與自己的對話,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講給了關羽和高平二人。
兩人聽得全神貫注,神情也隨著張錚的講述愈發凝重起來,彷彿能感受到那隱藏在話語背後的暗流湧動。
“這老傢伙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好心’?平白無故地說要送禮物,依我看,其中必定藏著不可告人的陰謀!”關羽聽完後,雙手抱於胸前,臉上滿是警惕之色,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懷疑。
他與董卓雖無太多交集,但董卓的惡名遠揚,其行事風格他也有所耳聞,絕不信董卓會有如此善意之舉。
張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從容而自信的笑容,說道:“董卓此人雖然野心昭彰,猶如豺狼覬覦著獵物,但他也並非毫無算計。
他心裡明白,在當下,還遠遠不是與我們徹底翻臉的時候。在他沒有實現自己目標之前,是不會輕易與我們正面為敵,自斷可能的助力的。
而且,我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次前往涼州大營,說不定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穫。”
“帶多少人馬前往?”高平微微低下頭,緊蹙著眉頭,沉思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他的心中始終牽掛著張錚的安危,深知此行深入董卓的地盤,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生死,不得不謹慎再謹慎。
“只帶雲長和我的衛隊一同前往。”張錚毫不猶豫地說道,語氣堅定而沉穩,沒有絲毫的猶豫,彷彿早已成竹在胸。
“只帶一個衛隊,滿打滿算也就幾十號人,這恐怕實在不妥啊!那涼州大營可是董卓經營已久的老巢,裡面兵多將廣,設防嚴密。萬一董卓真的心懷歹意,設下埋伏,咱們這點人馬,根本難以應對,討不到絲毫好處不說,還可能陷入絕境啊!”高平面露深深的擔憂之色,忍不住急切地勸說道。他實在無法放心讓張錚只帶這麼點人手就前往那危機四伏之地。
“沒什麼不妥的。兵貴精而不貴多,我們此去並非是要與董卓開戰,而是先去探探虛實,摸摸他的底。若是帶太多人馬,反而會引起他的警覺,讓他有所防備,不利於我們瞭解真實情況。
雲長,立刻召集衛隊,準備出發!”張錚神色平靜,目光堅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
關羽領命而去,沒過多久,衛隊便迅速集合完畢。只見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著堅毅與果敢,整齊劃一地排列著。
張錚身姿矯健,如雄鷹展翅般翻身上馬,關羽緊隨其後,同樣動作利落。衛隊計程車兵們也紛紛飛身上馬,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向著那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涼州大營疾馳而去。
沒過多長時間,張錚等人便快馬加鞭來到了涼州大營的營寨前。只見這涼州大營氣勢恢宏,營壘高聳,四周旌旗獵獵作響。
幾個全副武裝、手持長槍的守衛眼神銳利,如鷹隼般警惕地注視著來人,厲聲喝道:“你們是何人?來我涼州大營所為何事?”
張錚神色鎮定自若,輕輕一提韁繩,策馬從容走上前,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我乃新任衛將軍張錚,受你家董將軍邀請,前來有要事相商。煩請通稟一聲。”他的話語不卑不亢,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守衛一聽眼前之人竟是張錚,臉上的神情瞬間由警惕轉為恭敬,微微彎下腰,客氣地說道:“煩勞將軍稍等片刻,小人立刻前去通報。”說罷,他迅速轉身,腳步匆匆地向大營裡邊跑去。
關羽騎在馬上,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這戒備森嚴的涼州大營,微微點頭,讚歎道:“這涼州大營果然名不虛傳,不簡單啊。你看這營中守衛,個個精神抖擻,戒備森嚴,營帳排列整齊有序,怪不得能在邊境與胡騎周旋這麼多年,的確有其獨到之處。”
張錚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緩緩說道:“涼州地處西北邊陲,環境惡劣,民風向來彪悍。
這裡的軍民常年與那些游牧民族打交道,在不斷的衝突與對抗中磨礪,可想而知他們的戰力絕對不容小覷,甚至不會遜於我們。這其中的艱辛與不易,常人難以想象。”
就在二人低聲交談之際,一陣急促而有力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瞬間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只見遠處塵土飛揚,幾騎快馬疾馳而來。
待到近前,為首之人正是董卓,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此時正咧著嘴大笑,身後還跟著幾個面色冷峻的將領。
董卓勒住韁繩,哈哈大笑著說道:“張將軍果然是個守時之人,我董卓沒看錯人!”那笑聲在空曠的營寨前回蕩,顯得格外響亮。
張錚不慌不忙,微微欠身回禮,言辭懇切地說道:“驃騎將軍召見,我張錚怎敢有絲毫的怠慢,自然不敢做那不守時之人。”
“哈哈,閒話就不多說了,咱們進營帳內好好敘話。張將軍,請!”董卓豪爽地一揮手,示意張錚一同入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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