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抬起手,纖細漂亮的手指精準地指向禁林深處某個方位:“金妮?韋斯萊曾經失蹤的那個地方,那裡除了有一條深達千米的黑色階梯,還有一扇門,那扇門連線著禁林,直通黑湖,最終直達霍格沃茲的地底”。
她的目光沒有收回,而是順著那條只有她能看見的黑暗通道移動,最終落向下方的霍格沃茨城堡,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眸裡,此刻竟跳躍起金色的流光,她的視線定格在城堡的某個制高點,那是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所在的方位。
鄧布利多的視線順著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辦公室的方向,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連帶著眼神都顫抖了一下,表情逐漸轉為一種深沉的嚴肅,緊緊盯住(阿蕊婭)的側臉。
(阿蕊婭)對他的注視毫無反應。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手指隨著視線的轉移,緩緩下移,最終指向城堡地基之下:“那底下黑漆漆的,是壓著什麼東西嗎,又黑又醜的”。
話說一半,她的語氣突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感覺我只是站在這兒,我漂亮的鞋子都快被那東西~溢位的骯髒氣息給弄髒了”。。
說完,她低下頭,瞥了一眼自己纖塵不染的金色絲綢制的鞋面,彷彿鞋面上真的沾染上了什麼看不見的汙穢。
寒風呼呼地穿過塔樓,過了好一會兒,鄧布利多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再無之前的輕鬆:“阿蕊婭,你果然很獨特,什麼都瞞不過你以及你的眼睛,你很早就發現了它?”。
他最後一句,語氣帶著明顯的詢問。
(阿蕊婭)搖頭,手指再次指向禁林的方向:“那道門前,有一個快要死掉的,信仰我的信徒,是他告訴我的”。
鄧布利多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說法充滿疑慮。
(阿蕊婭)突然向前邁了一步,走到露臺邊緣,伸出左手,她的眼裡閃著金色的流光,食指微微輕抬。
無數白色的光束從地面升起,然後緩緩飄向上空。
鄧布利多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他轉頭看向阿蕊婭:“這是?”。
(阿蕊婭)沒有說話,她食指輕點禁林的方位。
一道位於禁林方位的光束向她飄來,光束浮立於阿蕊婭的手心。
(阿蕊婭)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討論天氣:“人類總喜歡向神明許願,卻從來不管神明是否想幫他們實現願望”。
鄧布利多的聲音都不覺繃緊了幾分,喃喃自語:“神明,許願?”。。。
一時間,鄧布利多臉上慣有的從容出現了一絲裂痕,流露出罕見的動容與更深沉的思索。
他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阿蕊婭掌心的光:“那個信徒還告訴了你什麼?”。
(阿蕊婭)看著面前的光束,聲音沒有平靜,沒有絲毫起伏:“他祈求我,讓我救救他”。
鄧布利多低聲重複:“救他,在禁林?”,他的臉色驟然一變。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抬頭,剎那間便從原地徹底消失。
統統突然出現,它站在(阿蕊婭)的肩頭,眼裡帶著光,語調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噢耶,鄧布利多終於邁進了主人給他佈下的陷阱裡,阿念,快,快跟上去,到時候我們只要在背後推他一把,就可以成功完成主人之前交代的任務了”。
(阿蕊婭)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她收回左手,掌心那縷來自禁林的光束也隨之消散,眼裡的金色流光消失,周圍的光束逐漸淡化,然後消失在眼前,她整個人化為金白色流光向著禁林而去。
坑洞底部,瀰漫著泥土腐爛和岩石冰冷的氣息。(阿蕊婭)從金白色的流光中走出。
鄧布利多已經先到一步,他舉著魔杖,杖尖亮著穩定的白光,照亮了前方那道向下幽深不見底的石階路:“你確定你接受到的信仰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阿蕊婭)凝視著漆黑的石階深處,微微點頭。
鄧布利多思索了一下,直接踏上了溼滑的石階。(阿蕊婭)跟在他身後,保持著兩個石階的距離。
。響迴的空出造製里道通的窄狹在聲步腳,後一前一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