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絲毫不感到尷尬,反而更加激情地介紹著:“誒呀呀~大家的熱情我收到咯~想不到開學第一天就有學生來此比賽,真是勤奮吶,大家來猜猜看,今天的這兩位選手是誰呢?”
場內又是一片“籲”聲。
“快別磨嘰了,來這看的誰不知道啊。”“就是就是,快開賽吧,我還要回宿舍收拾行李呢。”
主持人甩了甩那一頭飄逸的秀髮,接著道:“諸位猜得不錯!今天的這兩位選手正是來自外院二年級一班的王冬和姜棗!他們是同班同學,也曾互為隊友,在新生大賽中攜手並進,勇往直前,未嘗敗績,而不知是什麼原因,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他們竟相約上了擂臺。話不多說,現在請以我們最熱烈的掌聲,恭迎兩位學員入場!”
“不是誰猜了啊?”“二幣吧,主持得和婚禮現場似的。”“還話不多說,你剛剛說你馬呢!”
主持人沒有迎來想象中的掌聲,反而是罵聲一片。他像是分不清好賴話一樣,對著場上飛去一吻。
在不知是誰的拖鞋扔來時,他終於結束了這場“短暫”的開場白。
鬥魂場內突地亮起兩束燈光,分別聚在賽臺兩側,王冬和姜棗各站一方,同時釋放出武魂,亮出魂環。
這一亮,滿場都出現猴化現象,彷彿在開什麼花果山大會。
王冬一身微光,眉眼霽明,朗聲向對方行了一禮,“王冬,三十二級強攻系戰魂尊,武魂玉兔,請指教!”
姜棗看著他身上閃耀的三個魂環,不由有些訝異,一黃二紫,他的提升速度竟這麼快。
她學著他的樣子也回去一禮,“姜棗,三十五級輔助系戰魂尊,武魂血色天鵝吻,請指教。”
“我還以為你的第三魂環是黑色的。”王冬揚了揚眉。
“你高看我了。”姜棗手中瀰漫起白霧,與上次新生賽相比霧氣明顯濃郁了許多。
她這次沒有謙讓,而是率先釋放出魂技,因為她知道神之光有多難纏,況且她的武魂只有一個魂技具備攻擊效果。
血色天鵝吻的葉片開始凋零,濃白的霧也隨之逸散,只剩下中間開得血紅的花骨朵。
“第二魂技,血色之殤。”
宛若斷線的玉珠自手心滴落,如瀑般盛放,妖魅血腥,流之千里。
頓時,整個鬥魂場都似浸在血液中,在賽場被主持人使用結界隔絕前,觀眾們都能感受到那股熱的,動盪的鮮紅,燻神銷骨。
如若溺斃其中,三魂七魄恐歸往奈何。
王冬雖提前閉了三感,但還是被這詭異的魂技影響到了,他只覺五臟六腑都如這花一樣,碎成一瓣一瓣。
怪不得姜棗不在新生賽中使用第二魂技,甭管是魂尊還是魂宗,這魂技一來怕是都得涼涼。
真乃萬毒之主,看來她是動了殺心。
王冬竭力睜開眼,啟了紫極魔瞳,但也只能勉強從這濃得和血一樣的東西中看到一個人影,眼球很快被這東西覆蓋,他撐起身子,腿彎凝起白光,向遠處斬去。
“第一魂技,月牙!”
光斬所過之處,血氣瞬間淡去不少,姜棗偏過身子,輕易躲過這一擊,朝王冬衝去。
王冬如今只能靠聽聲辨位,頭頂的兔耳高高豎起,在空氣中捕捉著氣流變動的方向,腳下的攻擊也不停。因為他知道,如果被近了身,自己必輸無疑。
在這血氣中,斬擊的速度也變慢了不少,兔耳輕輕一抖,他急速後撤,堪堪避開襲來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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