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令槍驟然炸響,五個人同時躬身,喊著整齊劃一的號子,穩穩將 250 公斤的圓木扛上了肩。
沉重的重量壓下來,五人齊齊悶哼一聲,腳下卻沒有半分踉蹌,步幅、步頻完全同步,像一個人般精準地向前衝去。
許三多扛著最吃力的圓木尾部,這個位置不僅要承擔更大的配重,還要全程把控圓木平衡、校準全隊節奏,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亂。
可他自始至終穩得像定海神針,號子喊得勻淨有力,哪怕是陡坡路段,也沒讓全隊的節奏慢下半分。
中途甘小寧踩到碎石腳下一滑,重心瞬間不穩,許三多腰腹驟然發力,
硬生生扛住了圓木偏移過來的大半重量,只低聲一句 “穩住”,沒讓全隊的步點亂掉一毫,甚至連前進速度都沒減。
周圍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警戒線外的官兵扯著嗓子喊好,連觀禮臺上的首長們都忍不住站起身來。
其他參賽隊要麼中途換肩耽誤了時間,要麼步點亂了越跑越散,唯有鋼七連的五人小組,全程零停頓、零失誤,像一輛嚴絲合縫的戰車,穩穩衝過了 600 米奔襲的終點線。
沒有半分喘息,五人立刻放下圓木,撲到山澗邊的器材堆前。
許三多和成才負責主架橋體,甘小寧三人快速固定鋼索、鎖死卡扣,五人分工明確、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多餘動作,連擰螺絲的節奏都完全同步。
僅僅一分四十秒,一座穩固的獨木橋就橫跨在了山澗之上,比同組其他隊伍快了近一分鐘。
五人依次快速平穩透過,當最後一個人落地的瞬間,終點裁判的哨聲應聲響起,高聲通報:
“702 團班組,圓木 600 米奔襲 + 山澗獨木橋架設,總用時 8 分 47 秒!破集團軍該科目紀錄!位列本場第一!”
全場瞬間沸騰了。
警戒線外各個單位的官兵,掌聲、叫好聲震得山谷都在迴響,此起彼伏的誇讚聲漫過整個賽場:
“我的天!鋼七連這班組也太牛了!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這速度!比原紀錄快了快一分鐘!太離譜了!”
“五個人跟一個人似的,這協同能力,絕了!”
觀禮臺前排,袁司令笑著拍了拍高軍長的肩膀: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孩子不光自己能打,還能帶隊伍,是塊能扛事的好料子。”
高軍長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許,他兒子的兵。
觀禮臺側方,袁朗靠在欄杆上,看著被戰友們圍起來的五人小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沒說話,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搪瓷缸的邊緣。
身邊的鐵路斜睨了他一眼,抱著胳膊開口:“怎麼了?看你這神神叨叨的樣子,有看法?”
袁朗轉頭看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了然的促狹:“大隊長,我就不信,您沒看出來?”
鐵路故意板起臉,一臉茫然地裝傻:
“看出來什麼?不就是拿了個第一,破了個紀錄?難不成我還能看出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