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帶著火力組,架起兩挺班用機槍,死死壓住了正面的火力,子彈打得梭梭林裡的樹枝碎屑亂飛,愣是沒給對方半點抬頭的機會。
他一邊扣著扳機,一邊還不忘扯著嗓子喊:
“兔崽子們!跟你七連爺爺玩陰的?也不看看你們幾斤幾兩!這四個月天天被我們班長按著練,正愁沒地方試手呢!”
旁邊的戰友笑著喊:
“老白,別貧了!子彈快沒了!”
“慌什麼!” 白鐵軍換了個彈匣,動作乾脆利落,
“咱這機槍一響,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看三班繞後端他們老窩!”
許三多緊隨高城身後,一邊藉著掩體快速移動,一邊用通訊器即時調整各班的位置:
“二班注意,對方有突擊小組從右側迂迴,立刻前出堵截,別讓他們靠近指揮車!”
“二班收到!”
“七班注意,配合三班收攏包圍圈,別放一個人跑了!”
“七班收到!”
他提前預判出對方兩次迂迴包抄的路線,提前讓二班堵了上去,把對方的突擊小組直接堵在了林子裡。
他手裡的步槍幾乎沒停過,哪裡出現火力缺口,他抬槍就補,槍響必中,沒有一發空槍。
前世在老 A 練出來的戰場嗅覺,讓他對整個戰場的局勢瞭如指掌,每一句指令都精準地打在對方的軟肋上,和高城的正面指揮配合得天衣無縫。
高城看著各班的推進節奏,忍不住對著許三多喊:“行啊你小子!這預判,比我都準!”
許三多抬槍打掉了一個正要扔手榴彈的藍軍,回頭喊:“連長,都是之前練過的預案!”
何洪濤守在指揮車旁,一邊死死盯著通訊頻道,隨時向團部彙報現場情況,一邊安排衛生員隱蔽待命,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戰場局勢,臉上全是藏不住的讚許。
他帶了鋼七連這麼久,從來沒見過這幫小子這麼利落、這麼穩的樣子,四個月的魔鬼訓練,真的把這群新兵蛋子,練成了能打硬仗的鋼七連的兵。
整場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十五分鐘,梭梭林裡的槍聲就漸漸稀了下去。
“停火!抓人” 高城一聲令下,所有槍聲瞬間停了下來,只有風雪還在呼呼地颳著。
高城放下望遠鏡,啐了一口,臉上卻全是壓不住的驕傲,伸手狠狠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行啊許三多!這幫小子,四個月的苦,沒白吃!”
林子裡傳來甘小寧的喊聲:“連長!都解決了!對方一個排,全撂這了!”
白鐵軍也跟著喊:“報告連長!我方零傷亡!就是衣服刮破了點!”
許三多卻沒放鬆警惕,依舊端著槍,目光死死盯著漆黑的梭梭林深處,眉頭微微皺起:
“連長,不對。對方的火力配置不對,不是師偵營的主力,而且剛才的槍聲裡,有兩種不同的指揮口令,林子裡還有人。”
梭梭林深處突然又傳來幾聲零散的槍響,斷斷續續的,聽著像是殘兵在負隅頑抗,又像是慌不擇路的逃竄,在風雪裡飄得忽遠忽近。
許三多瞬間端平了手裡的步槍,身體下意識壓低,腳步已經往前邁了半步,就要帶著人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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