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得意太早!” 營長咬牙硬撐,語氣倔強。
高城冷笑一聲,底氣十足,心底暗自腹誹 —— 這點強度,不過是許三多準備的開胃小菜罷了,真正的苦頭還在後頭。
嘴上卻寸步不讓:“我用不著得意,倒是你們師偵營,一會兒別累得哭鼻子就行。”
汗水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師偵營營長的雙臂已經控制不住地往下沉,馬步的重心頻頻晃動,他咬著後槽牙,額角青筋繃起,語氣裡滿是不甘與吃力:
“高城,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這種靜態負重,拼的就是蠻力,算不得真本事!真上了戰術對抗,你們未必佔優!”
高城氣息平穩,身形紋絲不動,桀驁的眉眼間盡是不屑,聲音壓得極低,字字扎心:
“本事不是喊出來的,是練出來的。連基礎定力都扛不住,還談什麼戰術對抗?我倒想問問,你們師偵營平日裡的尖子訓練,就練出這點能耐?”
“你!” 營長被懟得語塞,雙腿猛地一顫,險些散了架勢,急忙咬牙穩住,
“不過是佔了平時加練的便宜!真要公平較量,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公平?” 高城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前方依舊穩如泰山的許三多,驕傲刻進骨子裡,
“練兵場上從無僥倖,平時多流一滴汗,戰時少流一滴血。這道理,你一個營長,不會不懂吧?”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警告:
“勸你省點力氣撐著,別一會兒連波比跳都做不動,到時候,才是真的丟盡師偵營的臉!”
場邊,師長負手而立,眉頭越皺越緊。
視線掃過訓練場,師偵營的兵已是成片撐不住,接二連三雙腿一軟跌坐在地,喘得面紅耳赤;
反觀鋼七連,全員馬步穩紮、身形紋絲不動,702 團其他連隊也僅有零星幾人身形微晃,差距一目瞭然,刺眼至極。
師長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無奈:“老王。”
王慶瑞站在師長身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側身應聲:“師長。”
“鋼七連是尖刀,練得硬我認了,怎麼你們 702 團全團,都練到這個水準了?” 師長抬手指向佇列,語氣滿是詫異與質問。
王團長擺了擺手,故作謙遜,語氣平淡:
“師長,您高看了,其他連隊跟鋼七連比,差距還大著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師長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語氣加重:
“我看得出來!我問的是,全團整體戰鬥力提升這麼大,這麼關鍵的情況,為什麼沒正經上報師部?”
王團長臉上笑意一頓,裝傻似的愣了愣:
“啊?這個啊…… 我沒彙報嗎?”
“你彙報了,我今天還能被這場面驚到?” 師長冷哼一聲,半點不信他這套說辭。
王團長收斂笑意,語氣誠懇:
“說實話師長,我也真沒想到,這幫小子私底下憋著一股勁,能練成現在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