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師長嗤笑一聲,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拆穿,
“王慶瑞,你帶兵幾十年,會不瞭解自己手下的部隊?你這話,騙鬼呢!”
王團長也不辯解,依舊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眉眼間藏著藏不住的得意與護犢子,閉口不言,一副預設的模樣。
師長瞅著王慶瑞那副揣著明白裝糊塗、笑眯眯不吭聲的模樣,氣笑了,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胳膊:
“行啊老王,你現在是越來越會跟我打太極了!藏兵藏得比藏私房錢還嚴實,我看你不是團長,你是 702 團的守財奴!”
王團長嘿嘿一笑,半點不惱,老神在在地回道:
“師長,這哪是藏啊,這叫韜光養晦!好苗子得慢慢養,跟釀酒一個道理,火候不到就端出來,那不糟蹋東西嘛?”
“還釀酒?” 師長挑眉,哭笑不得,
“我看你是怕我把你的寶貝疙瘩全薅走,故意捂著掖著!全團戰鬥力漲成這樣,臺賬上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你當我眼瞎啊?”
“哪能啊師長!” 王團長一臉無辜,語氣討喜,
“我就是覺得,這點進步不值當大張旗鼓。再說了,鋼七連那群小子卷得狠,把全團都帶瘋了,我這當團長的,攔都攔不住啊!”
師長嗤笑一聲,搖著頭調侃:
“攔不住?我看你是偷著樂還來不及!合著好處全讓你 702 團佔了,風頭全讓你鋼七連出了,我這個師長,最後一個知道是吧?”
王團長連忙賠笑,姿態放得極低:
“不敢不敢!這不是想著給師長一個驚喜嘛!您看,這驚喜夠不夠分量?”
“分量足得很,足得我都想把你調去師部管後勤,專門藏寶貝!” 師長白了他一眼,嘴上嫌棄,眼底卻全是笑意,
“記住了,驚喜就這一次,下次再敢藏著掖著,我不光挖你的兵,連你一起!”
許三多抬眼望了望頭頂毒辣的日頭,負重馬步紋絲不動地紮了足足三個小時,於他而言不過是熱身收尾。
他語氣平淡無波,口令清晰落下:“全體都有,俯臥撐準備!”
話音未落,鋼七連全員應聲而動,動作乾脆利落,齊刷刷俯身撐地,標準預備姿勢一氣呵成,沒有半分滯澀;
702 團其他連隊緊隨其後,陣型整齊。
唯有師偵營,三個小時的負重馬步早已榨乾了大半力氣,眾人瞬間鬆懈下來,胳膊腿軟得像麵條,動作拖沓遲緩,半天撐不起一個標準姿勢。
許三多早已俯身撐穩,身姿平穩如磐石,抬眸看向臉色漲紅、渾身發顫的師偵營營長,眼神純粹又真誠:
“首長,你們營還做嗎?要是實在堅持不住,先原地歇一會兒也沒關係的。”
這話聽著句句貼心,卻像一把軟刀子,精準戳中了師偵營營長的傲氣。
他氣得胸口發悶,偏偏對方說得句句在理,半分錯處挑不出來,只能咬著牙狠狠轉頭,對著手下低吼:
“都愣著幹什麼!趕緊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