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百米處,披著吉利服的袁朗猛地停下腳步,眉頭皺了起來。
他察覺到了有人跟蹤,心裡隱隱有點興奮,鋼七連還真是能人輩出啊。
他已經連續換了三次路線,用了兩個反追蹤陷阱,結果身後的尾巴不僅沒甩掉,反而跟得更近了。
對方的腳步輕得像不存在,呼吸聲都聽不見,只有偶爾被踩彎的草葉,證明有人在跟著。
他靠在一棵樹上,調整了一下呼吸,等了兩分鐘。
那個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月光下,不緊不慢地跟著,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
袁朗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有點不服氣:“你還追啊?這麼長時間你不累啊?”
許三多從灌木叢裡走出來,站在月光下,慢慢走近,聲音平靜:“嗯,不累,您跟我回去吧。”
袁朗挑了挑眉,沒說話,突然猛地往前一衝,一拳直奔許三多的面門。
拳風帶著呼嘯,又快又狠,直奔許三多的面門。
許三多早有準備,側身輕鬆躲開,腳步往後退了兩步,語氣平靜:“把吉利服脫了吧,礙事。”
袁朗收了拳,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兩秒。
月光透過樹葉落在他臉上,映出那雙熟悉的、清澈又堅定的眼睛。
袁朗一把扯掉頭上的吉利服頭套,露出稜角分明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呦。”
許三多看著他,也笑了,輕輕點了點頭。
袁朗舉起手裡的 95 式自動步槍,槍口對著許三多,眼神里帶著點玩味:“我敢肯定,你還認得我!”
“袁朗。”
“那就別說了。” 袁朗把槍扔到旁邊的草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腕,“好好過幾招。”
“好。”
話音剛落,袁朗就撲了上來。
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招招直奔要害,帶著凌厲和狠勁,卻又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感覺 —— 手肘擊向肋骨,膝蓋頂向小腹,每一招都精準又致命,毫不留情。
許三多從容地應對著,腳步靈活地躲閃,偶爾抬手格擋一下。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看似緩慢,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袁朗的攻擊。
他心裡輕輕感慨,隊長真聰明,才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摸到了張家古武術和 A 大隊格鬥術融合的門檻,招式比以前更難對付了。
打了十幾回合,袁朗喘著氣後退兩步,看著許三多,有點不滿:“你確定不下狠手嗎?跟我打教學拳有意思?”
許三多看著他額頭上的汗,語氣軟了下來:“您還是跟我回去吧,別打了。”
“我要是不呢?” 袁朗挑了挑眉,故意擺出一副耍賴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