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擾敵人通訊。咱們偵察兵天天跟電臺、跟訊號打交道,學這個天生有優勢,比院校出來的學生兵上手快一倍。”
“第三個,特種作戰指揮。”
許三多笑了笑,
“就是藍軍他們乾的那個。但不是隻有 A 大隊有特種部隊,各個軍區的特戰旅、海軍陸戰隊、空降兵偵察營都缺人。
咱們體能、戰術、野外生存都練到家了,去了就是骨幹。但是這個苦,比咱們現在還苦十倍,你們自己想清楚。”
甘小寧立刻舉起手:“班長!我不怕苦!我就學這個!”
“先別急著舉手,聽完再說。” 許三多擺了擺手,繼續說,
“第四個,軍事工程測量。這個看著枯燥,但是特別缺人。以後部隊搞陣地建設、搞戰場測繪、搞導彈陣地勘定,
都需要這個。咱們天天跑地形、畫地圖,對座標、對高程的感覺,別人比不了。畢業就是技術軍官,時間越長,經驗越豐富。”
“第五個,軍隊衛生勤務。”
許三多看向白鐵軍,笑著說,
“白鐵軍想考軍醫大,這個特別好。部隊最缺的不是大醫院的專家,是懂基層的軍醫。
知道兵們訓練哪裡容易受傷,知道野外怎麼急救,知道怎麼跟兵們打交道。以後咱們七連的兵不管分到哪,生病了都能找你看,多好。”
白鐵軍撓了撓頭,嘿嘿笑了,臉都紅了。
“還有偵測工程、通訊指揮、裝甲兵技術工程…… 這些都適合咱們。”
許三多放下粉筆,看著他們,
“我把每個專業的課程、畢業去向、歷年分數線都整理好了,一會兒發給各個班長。你們不用考慮我,不用考慮別人,就想自己想幹什麼,能幹什麼。選對了路,比什麼都重要。”
會議室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認真地記著,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嚮往。
角落裡,洪興國指導員碰了碰高城的胳膊,小聲說:
“老高,你看三多,真的長大了。以前是個只會悶頭幹活,現在都能給全連規劃未來了。”
高城假裝清了清嗓子,眼睛看向窗外,聲音有點沙啞,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嗯…… 還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比我想的遠。這小子,心裡裝著全連的人。”
洪興國笑了,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他看見高城的眼角,微微泛紅了。
“最後,我再說一句。” 許三多看著所有人,眼神堅定,
“不管你們選哪個專業,不管以後分到哪個部隊,你們都是鋼七連的兵。不拋棄,不放棄,這句話,到哪都不能忘。”
”!!是“
。響嗡嗡都璃玻戶窗得震,道喊聲齊音聲個十二百一
。遠很遠很得傳,夜穿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