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繞到學校的軍官小食堂,軍官小食堂里人不多,乾乾淨淨的,牆上貼著食譜,視窗擺著搪瓷菜盆。
倆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袁朗拿起選單掃了一眼,張嘴就報:“同志,來個辣子雞丁,水煮肉片,再添個毛血旺,米飯兩碗。”
炊事員剛要記,許三多立刻開口攔住:“同志,這些都不要。”
他轉頭看向袁朗,眉頭皺著,語氣很認真:
“麻煩換成紅棗燉土雞,豬肝菠菜湯,清炒山藥,再來兩碗小米粥,菜少放鹽。”
報完菜名,他又補了句:“少放鹽,清淡點。”
袁朗臉瞬間垮下來,拿著選單敲了敲桌子:
“許三多,這些菜寡淡得能淡出鳥來,有啥味兒啊?再說你不是挺能吃辣的嗎?”
他嘴上抱怨,心裡卻更加好奇。
許三多拿過桌上的搪瓷碗,倒上開水慢慢燙著,頭也不抬:
“首長,你傷口還沒長好,腹腔有淤血,吃辣的不利於癒合,也容易刺激腸胃。”
他說得認真,心裡卻有點發愁。
隊長怎麼越活越像個孩子,受傷了還惦記著重口的菜,勸都勸不住。
“行,聽你的。” 袁朗撇撇嘴,往椅背上一靠,又突然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乖乖聽話,有獎勵沒?”
許三多燙碗的手頓了頓,順嘴就接:“回頭我給你買糖。”
“啥糖啊?你愛吃的?” 袁朗來了興致。
“就是連長送我來的時候,給我帶的大白兔奶糖,挺甜的。” 許三多把燙好的碗推到他面前,說得自然。
袁朗臉上的笑瞬間淡了點,磨牙似的看著他白皙的後頸,語氣怪異地問:“你這麼喜歡你連長送的糖啊?”
“也不是。” 許三多搖搖頭,誠實回答,“我就吃過這一種糖。”
袁朗伸手,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後頸,軟乎乎的,跟他的人一樣。
“那以後我給你買別的糖吃,水果糖、奶糖、巧克力,什麼都有。” 他頓了頓,故意說,“大白兔就別要了,扔了吧。”
“不行。” 許三多立刻抬頭,一臉認真,“不能浪費食物。”
“好好好,不扔。” 袁朗立刻改口,哄他似的,“那送給別的戰友吃,你吃我給你買的,行不行?”
許三多看著他,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又不忘叮囑:“都行。你先好好養傷,別亂跑,也別再私自出院了。”
“都聽你的。” 袁朗端起粥喝了一口,溫熱的粥滑進胃裡,暖得人渾身都舒服。
他看著對面低頭慢慢喝粥的許三多,陽光落在他發頂,絨絨的一層。
袁朗嘴角悄悄彎起來。
這趟偷跑出來,不錯。
。聲談的低出傳面裡,著敞門木的棕深,兵哨著立口門廳告報學的部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