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曹運萊這麼說了,表姑也就沒再多做懷疑,擺了擺手說道:“說吧,什麼事想問我。”
曹運萊見狀,回到表姑對面的位置坐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問道:“表姑,昨晚黎家的事您聽說了嗎?”
“聽說了,怎麼?”
昨晚的動靜鬧得實在太大了,黎清池想壓都壓不住,如今幾乎傳遍了整個玄洲。
“那您知道古屠刺殺黎族長的原因是什麼嗎?”曹運萊緊接著又問道。
表姑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太理解表侄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這種問題,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回答道:
“這倒是沒聽說,不過依我看,肯定是黎清池又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才惹到了古屠那位殺神。”
曹運萊一聽,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喜:表姑果然知道點什麼!
相比之下,旁邊的古屠倒是顯得很鎮定,被人當面說 “殺神” 也毫無反應。
曹運萊連忙趁熱打鐵追問下去:“表姑,您說黎清池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是什麼?”
“你好奇啊?”表姑的表情忽然變得玩味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曹運萊。
曹運萊急切地點頭:“表姑,您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表姑見他這副模樣,便收起了玩味的表情,恢復正經,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唉,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只知道任暉那時總是帶著一身血腥氣回家,我問他怎麼回事,他也不說。但沾上血的,能有什麼好事?”
“我跟他離婚也有這件事的原因在,我覺得他自成為黎家的長老後,人就有些變了,還變得神神秘秘的,我可受不了,就跟他提離婚了。”
此話一齣,對面的曹運萊和古屠看向表姑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敬佩之意。
在發現丈夫不對勁後果斷抽身離開,這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表姑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她也覺得自己很酷,所以很坦然地接受了曹運萊和古屠的敬佩目光。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突然對黎家感興趣了?”
曹運萊看了一眼古屠,然後對錶姑說道:“表姑,實不相瞞,我知道古屠刺殺黎清池的原因。”
“哦,是什麼?”
顯然,表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側著耳朵,等著曹運萊的下文。
“說是二十一年前黎清池派了任暉長老去殺沉婻意,古屠就是為了給沉婻意報仇才去行刺黎清池。”
表姑聽了這話,不但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反而一臉凝重,那模樣就像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
“是誰告訴你是任暉殺的沉婻意?”表姑目光緊盯著曹運萊問道。
曹運萊被表姑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難……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表姑拍了一下桌面,斬釘截鐵地說道,“任暉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這件事還真不是他乾的。”
話音剛落,一直坐著沒什麼動靜的古屠一下子就坐不住了,還是曹運萊眼疾手快,伸手按住了他,同時對錶姑說道:“可那是古屠親口說的,總不能是他瞎說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