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意味深長向古屠投去一眼,緩緩說道:“古屠是不是瞎說我不清楚,但這件事你們確實誤會任暉了。”
“二十一年前,任暉確實外出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懷疑他,便偷偷跟蹤了他,結果跟到了洲外,看到了他和沉婻意一起,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應該不是什麼好話,反正我見他們的表情都不太好。”
表姑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一邊神色鄭重地說道,“不過,任暉絕對沒有殺沉婻意,這點我敢肯定,兩人當時聊完就分開了。”
“不可能……不可能……”古屠喃喃自語,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無法接受表姑所說的事實,“就是任暉,是他打傷了婻意,是他……”
表姑看向古屠,“我親眼所見,任暉根本沒碰沉婻意一根寒毛,你是不是讓人給誤導了?”
曹運萊剛想安撫古屠,聽到表姑說的,不由得震驚道:“您知道他是誰?”
表姑無語地白了曹運萊一眼,“我是老了,不是傻了,聽到沉婻意的事那麼激動,除了古屠本人還有誰?”
曹運萊尷尬笑了笑,嘗試解釋道:“我們不是故意瞞您的……”
“行了,不用解釋,我知道。”表姑打斷說,“他的身份確實敏感,不說是正確的。”
古屠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嘴裡不停唸叨著:“不會錯的,不會錯的……”
心中一直認定就是任暉傷的沉婻意,現在突然說不是任暉,古屠一時接受不了。
表姑看向古屠,眼神中帶了一絲可憐之意,但她也知道此刻說什麼安慰的話估計他也聽不進去,只是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能說的也就這麼多了。”
表姑說完,便準備起身離開,想著給他們留下獨自思考的空間。
曹運萊見狀,連忙起身:“表姑我送您。”
表姑擺手:“不用,你留下陪你朋友,好好勸勸他。”
曹運萊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坐了回去。
表姑轉身離開,曹運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回過頭來看著依舊神情恍惚的古屠,輕聲說道:“屠哥……”
古屠攥緊雙拳,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停地顫抖著,“他們騙我……”
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花朝朝和付瀾,是他們告訴的古屠,傷了沉婻意的人是任暉。
猛地,古屠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一下子站了起來,雙眼通紅,“我要去找他們問清楚!”
曹運萊趕緊伸手拉住他,急切地說道:“屠哥,你先別衝動,他們既然敢騙你,想來不怕你去質問。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來應對,咱們先將計就計,想想有什麼辦法揭穿他們。”
曹運萊心裡也很生氣,居然利用屠哥的單純,誆騙他,還好自己多了個心眼,問了表姑,不然就真的被那兩人牽著鼻子走了。
古屠聽了曹運萊的話,覺得確實有道理,那兩人就像是狡猾的狐狸,自己肯定鬥不過他們。
如此想著,古屠逐漸冷靜了一些,但還是很不甘心道:“我被他們當猴耍了這麼久!”
曹運萊輕輕拍了拍古屠的肩膀,安慰道:“屠哥,彆氣壞了身子,咱們現在知道真相還不算晚,有機會把這仇報回來。”
敢欺負他屠哥的人,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