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黑臉冷麵的竟然笑了,那一閃即逝的笑容竟是如此好看。
“小姐,您又在戲弄奴婢。”墨柳扔下手中抱著的藥草跺著腳挽上了雲可羨的手臂輕輕搖著。
她哪裡是思春了,明明是看青峰那個冷麵黑炭不太正常。
“若是青峰嘛,還不錯。”雲可羨朝著墨柳眨了下眼睛,故意拉長了音調。
引得墨柳又是跺腳,又是扭腰,面上紅得如同烤熟的蝦子。
“哈哈,快乾活吧,一會兒還要趕回去吃午膳。”雲可羨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嬌羞的墨柳,抱起一捆草藥快步走進藥房。
“小姐,看這天色,明個許是要變天了。”小歡麻利地收拾著散開晾曬的野山參裝進揹簍背起。
“嗯,咱們幾個手上的動作加快些,趕在雨雪來之前都搬進藥房。”
雲可羨騰出一手把垂落的一縷髮絲掖在耳後,又彎腰收攏鋪開的草藥。
墨柳直起身捶打著小腰:“小姐,這麼多藥草,何時才能搬完呀?”
黑炭這麼久也不出來,莫不是躲起來偷懶。
墨柳朝著屋子的方向翻了個白眼。
“盡力吧,若是搬不完也只能收攏起來用茅草蓋住了。”雲可羨手上的動作不停,嘆了口氣低聲道。
“啊!”
雲可羨驚叫一聲。
墨柳和小歡不約而同出聲:“小姐!”
就地放下手中的藥草,急急跑了過來。
屋內夜幕辰眸光瑟縮了下,心口的位置如尖刺紮了一下。
他低咒了一聲,為自己超乎平日的反應暗自懊惱。眸光卻不受控制地緊盯著蹲在地上的嬌小身影。
“無礙,只是紮了根刺。”雲可羨舉高了小手,嫩白的手指上一根粗硬的尖刺紮在指肚上。
“小姐,忍著點,奴婢給您拔出來。”小歡一手握著雲可羨的手腕,另一手捏著尖刺。
“小歡,你輕一點。”墨柳抽噎著,心疼地看著小姐,這麼大根刺定然會很痛。
小歡點點頭,捏著刺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她閉上眼睛猛地一拔,不忍看小姐皺成包子的小臉。
“好啦好啦。”雲可羨取出帕子擦去血珠子,又要繼續收攏藥草。
小歡雙手托住雲可羨的手臂,一貫平靜無波的眸子多了祈求:“小姐,奴婢加快速度,就是今晚不睡,也會全部都收好。”
“奴婢陪著小歡一起,小姐您不能再受傷了。”墨柳哽咽著吸了吸鼻子。
“青峰,去找幾個人收藥,送她們回去。”夜幕辰放下手中的茶盞,對著收拾床鋪的青峰沉聲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