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尖細的嗓音似是鐵勺猛刮鍋底,突兀的噪音震得雲可羨耳膜發癢,她秀眉微蹙不由掏了掏耳朵。
“大膽。”
見小姑娘不僅沒被嚇住,還捂上了耳朵,這,這是在挑釁他麼?太監握緊手中的拂塵揚手便朝著雲可羨揮去。
他秦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官居四品,就算是文武大臣、娘娘太妃多多少少也得給他三分薄面,他倒要看看這小蹄子骨頭有多硬。
雲可羨暗自冷笑,死太監這是跟她槓上了?
眼看拂塵便要掃到那張嫩白的小臉上,兩聲驚叫同時響起:“不要!”
雲可羨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諷,身子如靈蛇般朝後仰去。
秦公公的拂塵落了空,更覺失了面子,氣急敗壞地扔了拂塵,朝著門邊的侍衛尖叫:“來人,拖出去重責二十板子。”
“秦公公大人有大量,小孩子不懂事,您就饒了她這次吧。”姚夫人臉色愈發白了幾分,被紫蔓攙扶著上前。
雲可羨蹙眉,一個太監在她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麼。二十板子?若是他有膽子就試試,自己有的是法子躲過。
可這位姚夫人多的又是哪門子事?
“姚夫人,皇家尊嚴何等重要,灑家也是職責所在,二十板子算便宜她了。”秦公公冷哼一聲,朝著進來的兩名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一左一右向雲可羨走去。
“秦公公。”姚夫人撲通一聲竟是雙膝跪地,“若是您執意要懲處,我願替她受過。”
雲可羨驚愕,若說先前她還對這位姚夫人套近乎的行為有所排斥,此時呢?就算是自己的親生的孩子,也不是每個母親都會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吧,何況是二十板子?
“娘!”紫蔓如遭雷擊,顫慄著驚呼。
她娘那樣的身子如何能捱過二十板子?
“靜賢,你,你這又是為何?”一身官服的男子疾步上前,就要攙扶起姚夫人。
姚夫人卻是將頭偏向一邊,倔強地閉上雙眸,擺明了不用他管的態度。
男子神色一冷,拂袖便要轉身離去。
“爹爹。”紫蔓一把扯住男子的衣袖淚流滿面哽咽道,“孃親她身子骨弱,二十板子可是會要了她的命呀!”
男子高大的身軀一顫,胸腔上下起伏,似是在極力壓制奔湧而出的情緒。
“秦公公,看在本相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罷可否?”男子冷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姚夫人微微顫抖的身子沉聲道。
秦公公詫異地張著嘴,綠豆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姚丞相與夫人多年不和,怎的會舍下面子出言求情?難不成那些傳言都是混說的?
“呵呵,丞相客氣了,灑家和夫人剛剛也說了,是職責所在,夫人快請起吧,灑家可承受不起。”秦公公面上堆笑,雙手攤開作勢要攙扶姚夫人。
只是還未等他碰上姚夫人的衣袖,便被人搶了先。
“夫人,請起。”雲可羨蹲下身子,雙手挽住姚夫人的胳膊,黑漆漆的眸子裡染上了歉意。
還以為她是爹爹手下的家眷,刻意來巴結她,卻不知人家的夫君竟是當朝丞相。
。片一霧水眸雙一,羨可雲著地喜欣人夫姚”。兒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