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縣令找了當地最知名的郎中,幸好保住了胎兒。
蔣老夫人嚇得不輕,讓郎中開了保胎藥,又派了有經驗的婆子過來伺候。
蔣文明自那夜過來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不見了蹤影。
後來雲雪漫才從婆子們的議論中得知,迎夏逃走了。
起先,她還納悶,三姐姐的婢女就算是逃走了,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地去找吧?
她還以為迎夏是怕雲惜若逃走的事敗露,才冒險逃離的,直到一日,倩玉過來,冷笑著對她說:“怎麼,還在等你的明哥哥?他這會子可顧不上你,人家正各處搜尋四姨娘呢。”
“四姨娘?”雲雪漫託著笨重的肚子,皺眉道,“明哥哥何時又納妾了?”
三姐姐屍骨未寒,他這麼快便又有了新人?
“呵。”倩玉嗤笑,“我還當將軍府有多高不可攀,嘖嘖,兩位小姐爭著給人做妾,丫鬟也不甘寂寞,上了主子的床。”
“文明倒是不挑食,主僕兩個輪番伺候他。”倩玉上翹的眸子射出一抹狠毒,冷哼道。
“你說什麼?”雲雪漫不可置信地退後了一步,“你,你是說,迎夏與明哥哥,那四姨娘是迎夏?”
“你當是誰?除了你將軍府,哪裡還有如此的下賤胚子?”倩玉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堂堂將軍府豈是你一個民婦能辱罵的!若是三叔知道,絕饒不了你。”雲雪漫再也聽不下去她一口一個將軍府,怒聲回懟道。
倩玉似有一瞬懼意,瞪了雲雪漫一眼:“哼,別以為我不知你們做過的那些事,就算人家五小姐不計較,你覺得雲將軍會為一個欺負過他女兒的人撐腰麼?”
雲雪漫不由愣住。
她說的……不無道理。五妹妹雖原諒了自己,但以往對她的傷害卻是永遠也抹不掉。
倩玉陰狠的眸子在她凸起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轉身出了屋子。
夜裡睡得十分不安,一會兒是雲惜若拉著她的手,口中哀求著:“四妹妹,救救我。”一會兒又是迎夏被蔣文明掐住了脖子:“你敢給老子逃,老子弄死你。”
一夜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翌日正午時,聽說蔣文明回來了,並未抓到迎夏。
雲雪漫心下一鬆,暗暗為迎夏祈福,逃回京城吧,寧可做婢女,也千萬別來蔣家做姨娘。
傍晚時分,喝了保胎藥,她隱隱有些睏倦,便歪在床上想小憩一會兒。
迷迷糊糊間,竟覺周身燥熱,她抓了抓自己胸前的衣襟,啞著嗓子道:“水……”
一隻手端了水送到唇邊,她閉著眼張嘴喝了兩口,卻仍是難以忍耐,不由抬手扯著衣裙。
“咣噹。”門被人從外面撞開,蔣文明跌跌撞撞撲進來,一把抱住了床邊的婆子。
“哎呦!”婆子又羞又惱,卻是不敢發作,只是暗暗用力掙開了他的手臂,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他撲向了床榻。
連日的憤怒都化作驚濤駭浪。
蔣文明瘋狂地咆哮:“死女人,敢給老子逃跑,老子他媽弄死你!”
。湧暗濤波,滾翻雲黑,深濃夜
。靜寧的晨清了破打慘的厲淒聲一,地忽,久多了過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