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寒微微一哂,對帕爾朵的反應早已料到。只是這瘋子縱是心狠手辣,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有所顧忌,可見對夜幕辰的保護極為用心。
西陵兩位公主早也過了適婚年齡,卻遲遲不嫁,莫非都是為了睿王?若真如此,那可可失蹤,她們的確有不小的嫌疑。
“想必公主也知道,他身份尊貴,想做什麼自然不會與楚某言明。”楚亦寒掃了眼一旁躬身而立的酒樓掌櫃,刻意壓低了聲音,“他沒來,兩位公主這是不想讓楚某進去了麼?”
帕爾朵神色皆是一變,阿里婭的臉色也不算太好,方才反應過來,她們竟還堵在門口。
“楚公子說笑了,歲末天寒,公子前來我姐妹二人高興還來不及呢,是不是八姐?”阿里婭嗓音柔美清甜,微笑著道。
帕爾朵縱是再不甘心,也知道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淡淡說了句:“都不要在這裡站著了,楚公子,裡面請。”
“兩位公主請。”
楚亦寒剛想隨著二人進去,忽聽樓下一聲:“兩位客官,樓上請。”
帕爾朵宛若被開啟了什麼機關,神色猛地鮮活起來。
阿里婭清潤的眸中亦有光華湧動。
今日酒樓不對外,他,真的來了。
“快,將這些重新收拾了。”帕爾朵抬腳踢了個蘋果到那掌櫃腳邊。
掌櫃忙不迭撿起,快步進來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地上滾落的水果。
阿里婭極力壓制著心中悸動,對著桌子上的銀盤,不動聲色地理了理鬢髮與衣裙。
“爺,您確定這不是鴻門宴?”走在後面的冥湮仰頭看向樓梯口並排而立的兩名女子,一個妖豔嫵媚一個淡雅如菊,二人風格裝扮不同,看向他家王爺的眼神卻是同樣的熾烈。
夜幕辰身披黑色皮毛大氅,仙姿俊逸孤冷出塵,似是睥睨天下的王者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似是沒聽到冥湮的話,微斂鳳眸徑自跨步朝樓上走去。
帕爾朵雙眼放光,似餓狼般盯著越來越近的獵物,暗自嚥著口水,這世上,只要她想要的男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阿里婭一顆心如同擂鼓,砰砰砰一陣狂跳,眼底霧氣氤氳,辰哥哥終是來了,五年了,不再是夢,他就這般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觸手可及。
“辰哥哥……”阿里婭嬌軟的聲音裡帶著哽咽,仿若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對著久別的情人撒嬌,期盼中不自覺帶著幾分哀慼。
帕爾朵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心下暗罵,該死的狐狸精,敢公然跟她搶男人,真是活膩了。
藉著整理手臂上纏繞的輕紗,她腰肢一擰將阿里婭擋在身後:“阿辰,外面很冷吧,快些進去喝點奶茶暖暖身子。”帕爾朵換上一臉嬌笑,伸手便要拉夜幕辰的手臂。
誰知還未觸到夜幕辰的衣袖,一道不易察覺的勁風襲來,帕爾朵只覺胳膊一陣酥麻,不由輕呼,纏繞的輕紗迎風飛起,落下時碎了一地。
楚亦寒瞥了一眼驚愣在原地的兩姐妹,眼底劃過一抹鄙夷,撣了撣衣袖,拂去那些本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阿辰?辰哥哥?睿王的豔福可真是讓人消受不起。
這兩個蠢女人怕是還不知睿王的殘暴,換做以往,除了可兒,心懷不軌想要靠近他的女人哪個不是缺胳膊斷腿後悔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