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烏爾比安死死的盯緊它握住自己錨刃的爪,他感受不到從上面傳來的力度,他一開始就是奔著打碎什麼的力度揮舞的。
“你的身體很健康…你揮舞武器的力道很強悍,我的臂骨已經粉碎了,現在只是做個握住的動作。”
柔和的聲音再次響起,烏爾比安擰緊眉,瞥了眼下方沒有任何動靜的巢穴,它們就像沒有察覺到一樣依舊在各自忙碌著。
“這裡是剛誕生的幼崽活動的區域…那些回來的孩子已經很勞累了,只是一些血液不能引起它們的注意,而且,我從始至終也沒有對你釋放出敵意。”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烏爾比安靠前扭斷了它的雙臂後扼住它的脖子,眸中冷漠的光讓人不寒而慄,可它並不是人。
“你闖入了我們的巢穴…擅自思考…將我看作敵人,但我從未做出對你有敵意的舉動…”
它的聲音依舊柔和,四隻眼睛溫柔的看著他,毫不在意烏爾比安對它的死亡威脅。
“你想了解它們,我可以帶你去,祂從未說過不允許將我們的全貌展示出去,但我還是要跟你說,不要在露出自己的敵意和想要殺死我的慾望……”
它垂下已經被粉碎的爪,看著依舊沒有動作的烏爾比安,輕輕張動了一下耳翼。
“我沒理由驅逐你,你身上的氣味雖然微弱,但依舊有祂的氣味…我做不到對你展露敵意,它們也是…”
“這裡是涅沐裡多的遺址。”
“涅沐裡多…啊,你是說中心帶的那座已經被修好的城市麼?”
“帶我過去。”
“我不能離開這裡,還有剛出生的孩子需要我。”
“要麼走,要麼死。”
“就算殺死我,我也不能離開這裡,而且你扼住的並不是我的命脈。”
他從來沒有跟海嗣交流過,這未免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他確定自己還沒瘋,眼前的這隻海嗣是確確實實在說話,他看到的一切全部是真實存在的…
“你們只花了一個月,就把這裡變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
殺了這隻海嗣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下面那一大片的叢集會注意到他的,而且它剛說了涅沐裡多……
“你該離開了,它們已經注意到你了…”
他注意到幾道陰冷的視線投向了他,它們似乎是在注意自己扼住那隻海嗣的手,似乎是在警惕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脫離了主脈的分支…我們依舊是大群的一員,只是些想要開闢新道路的個體。”
脫離了大群主脈的分支?烏爾比安心底的疑惑更甚,他能安全無恙的來到這裡就已經能說明很多事了,在這期間,他能感覺到不止一個海嗣或者恐魚察覺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