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是因為他身上的血脈沒有讓它們做出動作?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還有這隻話語清晰的海嗣,它們已經能夠理解語言了?他實在有太多問題想要去問了…
“你們的神,是哪一位。”
在他話音落下的片刻之後,被他扼住咽喉的海嗣身軀顫抖了一下,下方注視著他的東西瞬間做出了動作,幾道閃爍著熒光的身影破開海水宛若利矢一般向著他撕咬了過來。
烏爾比安反應迅速的將它扔向最快的一道身影,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那東西的樣子便迅速的轉身想要撤離,但腳踝傳來的冰冷和緊扼感迫使他揮舞厚重的錨。
“停……別動,他身上…(輕嗅)…”
那種壓抑的感覺瞬間消失了,抓住他腳踝的東西和他正要砸下去的動作一齊停了下來,他聽到了血脈中傳來的不可遏制的呼喚,在那道聲音響起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四肢都不聽大腦的使喚。
他的意識仍然清醒,但是卻不能移動分毫,一直冷靜的思維突然出現了空白的斷層,就像有一把刀直接切斷了剛剛那一瞬的動作…
“育者…你可以離開了。”
被稱作育者的海嗣連猶豫都沒有,在聽到那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下落,回到了幼嗣周圍。
“並不算濃烈的氣味…你在她身旁待過…但不持久,她贈予了你血脈的升格…這份殊榮會是你在此的通行證,不要為難那些無辜的子嗣…你能來到這裡,那便可以提出疑惑。”
閃耀著淡紅色微光的尖齒冠冕在他的視線中浮現,神言者手持著一柄奇異的骨杖慢慢的從海水中顯現出身影,他這才看清了握住自己腳踝的是什麼東西。
只是一隻在手背上長著金屬利刃的灰藍色的手…而那粗壯的手臂,從一道漆黑的裂縫中探出。
“你很幸運…滅亡者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你的異常。”
那隻手慢慢的放開了他,緩慢的縮回那道裂縫之中,隨後裂縫便宛如拉鍊一般合攏,只留下他和神言者對視。
“她信任你,我們便信任你。”
“你是說卡婭?那個羅德島的阿戈爾少女?”
聽到了某個名詞,神言者的周身頓時縈繞著不悅的氛圍,他慢慢搖了搖頭;
“她不是阿戈爾的一員,除非她這麼認為。”
疑點太多,烏爾比安感覺有些大腦有些發頓了,但它說了,自己可以提問,白送上門的情報沒有不要的道理。
“涅沐裡多傳出的預言是什麼?為什麼說藍金色眼睛的少女會是開啟那裡的鑰匙?”
“哦…那支莫名消失的阿戈爾小隊麼?如果你現在回去,阿戈爾的資訊庫內有關這些的預言不止這一條,藍金色的眼睛,銀色的長髮,男性,女性皆會在那些紙上。
這只是假的訊息,但我沒想到你真的順著這條訊息找到了她,這也許是你們常說的,命運?”
……他這是被一個虛假的情報搞的奔波了數個月?在他一度認為這是個假情報時看到了卡婭…這是巧合?未免有點太巧合了…
Ps:
道心碎了,我想有人陪我玩不是在乎技術好不好的問題)玩的開心就行了,所以晚上有沒有一起玩△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