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牌生意,光有錢是不夠的,還需要懂這裡的人情世故,有可靠的本土夥伴。
我們何家在澳門經營了幾十年,根深葉茂,對各路關係和門道,都最清楚不過。”
他頓了頓,觀察著江辰的表情,繼續說道:
“江先生實力雄厚,我們非常欽佩。
如果江先生願意,我們何家,尤其是我們二房,非常希望能和江先生交個朋友,甚至……有更深入的合作。
總比和一些根基不穩、自顧不暇的人合作,要穩妥得多,您說是不是?”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挑撥離間,想拉攏江辰,把四房踢出局。
江辰聽了,臉上沒什麼變化,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才慢悠悠地說:
“何家的好意,我心領了。合作的事,我自有考量。”
他沒有明確拒絕,但也沒接茬,態度模糊。
何兆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江辰會是這種反應。
他只好又說:“江先生可以多考慮考慮。在澳門,多個朋友,總比多個對手好。
尤其是競拍這種事,變數很多,有熟悉內情的人幫忙,會順利很多。”
“嗯,有道理。”
江辰點點頭,依然看不出真實想法,“何先生的話,我記下了。”
何兆文感覺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對方完全不接招。
他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便站起身:
“那我就不多打擾江先生休息了。希望江先生在澳門一切順利。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
江辰示意楚晚寧接過名片,自己也起身,算是送客:
“楚秘書,送送何先生。”
何兆文帶著助理離開,臉上的笑容在轉身後就消失了。
這位江先生,比他想象中更難對付,油鹽不進。
楚晚寧送走人回來,看向江辰:“二房這是急了,想直接截胡。”
江辰重新坐下,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讓他們急。晚上去見見四房的人,看看他們到底準備得怎麼樣。”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傍晚時分,何希彤提前到了,接上江辰和楚晚寧,前往約定的地點——“靜廬”。
靜廬位於澳門半島一處僻靜的半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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